舌。
虽说苗氏的确糊涂,可是父子二人心中皆有一个同样的想法,原以为孙府的姑娘只是娇纵了些,毕竟偌大的将军府,就这么一个嫡女,孙夫人又死得早,孙将军又不曾续弦,孙姑娘养得娇纵倒也说得过去,可如今二人方才觉得,这孙姑娘,哪里只是娇纵了一些,分明是个不懂规矩礼仪的,怕是连小门小户的姑娘家,都要比这孙姑娘知事!
这样一个女子若是娶进门,整个国公府让闹得鸡犬不宁是小事,可这样一个目无长辈又不知礼仪规矩的女子,谁知道日后会给国公府招惹什么祸端?
一时间,父子二人心中皆有了决断,即便太后娘娘生气,这桩亲事,决不能答应!
“娘,我倒觉得,孙家那姑娘这么闹上一闹,兴许是好事。”云正阳心中的思量转了几转,看着自个气得面色发黑的老娘劝抚。
云老夫人不由拧了眉,略带不解地看着他,“正阳,这怎么能是好事?”
“娘,您想想,这孙家姑娘如此秉性,若真依了太后娘娘的意思娶进来,那咱们府上往后可不得安宁,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孙姑娘进宫闹上一闹,虽则太后娘娘和皇上会生气,可这桩亲事,说不得就会解除,皇上纵然生气,可太后娘娘终归是要帮着咱们的不是吗?”云正阳含笑解释。
云老夫人细细思索,的确,这桩亲事她原本就不乐意,从前只是听闻那孙家姑娘粗俗不堪的言行举止,如此亲眼目睹,云老夫人心里头,是愈发不满意这桩亲事了,那孙家姑娘进宫在皇上面前闹腾,说不定这桩亲事还真能就此解除,太后娘娘再生气,她也得帮着云家。
这样一想,云老夫人心里头那点子燥气便消失殆尽,心中细细盘算过后转头吩咐,“去把兰姐儿追回来,让她不用进宫了,然后去打听打听,那孙家姑娘缘何会闹上门来。”
胡嬷嬷应声退了出去,云正阳心中一动,略带探询地问,“娘,您是说,孙家姑娘今儿来闹可是有人授意所为?”
云老夫人点头,有些不肯定地回他,“娘也只是有些怀疑,正阳,你想想,那孙家姑娘今儿来时,可是带着先帝赐给孙府的凤尾鞭,若是正常拜访,何必要带着御赐之物登门?分明就是有备而来,以孙家姑娘那脑子,想必是不会考虑这么周全的。”
云正阳亦是若有所思,想了想道,“娘,您说,会不会是长孙逊所为?”
这桩亲事本来就是长孙逊向皇上提出来的,若有什么人使指那孙梨语来闹,除了长孙逊,他实在想不到还能有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