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嫡孙女,祖母不疼你还能疼谁?你今儿也累了一天了,回去好好歇息,你七姐姐那边,你不用再管了。”
云若兰温顺地点头,起身福了礼后退出去。
她退出之后,云老夫人脸上的慈爱便收了起来,一想到那个往日里看起来懦弱胆小的七孙女,竟然也能抓住她的要害,用国师大人来威胁她这个当祖母的,云老夫人心底的火气就腾腾地往上冒。
这若传了出去,她这个云老夫人云国公府老封君的脸,还要不要的?
愈想愈气,云老夫人就不由得烦燥地将手中的暖手炉给砸向地面,发出沉闷的‘咣’的一声,听得声响,守在门口的翠桉和翠槐忙蹑手蹑脚的走进来,瞧着地上摔扁了一角的暖手炉以及溅得一地都是的碳火,二人忙伏下身子细细收拾reads();。
那边胡嬷嬷早就斟了一杯热茶递过去,“老夫人,您消消火。”
云老夫人接过茶盏,将茶盏中的温热一饮而尽之后,方才觉得胸间没那么气闷了。
瞧着地上已然收拾干净,胡嬷嬷使了个眼神,翠桉和翠槐二人便又蹑手蹑脚的退出去,胡嬷嬷变下身子,伸出双手为老夫人揉捏着太阳穴,一边劝道,“老夫人,七小姐纵然嫁入梁府,那也还是您的孙女,不也得听你的话吗?您要拿捏她,不相当于拿捏一只蚂蚁?您且容她蹦跶几天,等您气消了,再出手亦不迟。”
云老夫人听得双眼一亮,是啊,自己一时气急攻心,却是糊涂了,就算七丫头嫁进梁府又如何?自己是她的祖母,总归方便行事的!
可是开心了不过片刻功夫,老夫人的脸又沉了下来,摇着头道,“桂英,你不懂,即便往后能出手收拾七丫头,咱们国公府亦和梁府有了牵扯,这于名声上,多少有损。”
胡嬷嬷知道老夫人向来将国公府的名声看得最重,所以听得老夫人这般一说,她一时间也找不到劝抚的词,想了半天才道,“老夫人,这事总归是会过去的,等过个几年,便会过去了的。”
这样空洞的安抚显然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但对云老夫人而言,却也聊胜于无,也跟着点头附和,“罢了,也只能这样了。”
到底上了年纪,发作一番后,云老夫人就觉得整个身子疲乏得不行,眼皮也觉得沉重得很,便眯了眼休息,刚阖上眼,云老夫人便听到耳畔传来婴孩的哭声,她不由循着哭泣声望过去,却见一刚生的婴儿躺在一草丛里哇哇哭个不停,她原想不搭理的,可是又觉得那婴孩哭得甚是可怜,许是人老了,就有了善念,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