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念深重,从今往后,就去巫神庙潜心修行侍奉巫神。”在众人关注的眼光中,长孙逊淡然开声。
云老夫人的脸,在长孙逊话落之后就更显阴暗,巫神庙侍奉巫神的都是最为卑贱的奴婢,长孙逊这般发落云若珠,让云国公府的嫡出小姐成为最卑贱的侍奉婢,等于是赤果果的打云国公府的脸,可她——却不能拒绝!
而云若珠,则一脸惨然地软了身子。
她宁愿长孙逊给她一个干净利落的死法,也好过送她去巫神庙做那最卑贱的侍奉婢!
她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因为爱慕于他,他明明知道自己为了他不惜做下这些恶行,却还是给了她最残忍的发落,他的心,难道就不曾有一丝的动容吗?
她痴痴的眸光悲凄地看向那个清冷高贵的国师,然而国师连眼角都不曾施舍给她,只摆了摆手,几个护卫便上前毫不怜香惜玉的拖着她出了大厅,而她连反抗的心都不敢有。
看着曾经身为勋贵世家女的云八小姐,被国师府的护卫们粗鲁地拖出去,满屋的宾客皆不由垂了头,心中却是暗自侥幸着,幸好,惹怒国师的人,不是他们!
而云国公府的人,则一个个敢怒不敢言的看着自家的娇娇女被护卫们拖了出去,长房的云念之和云启之两兄弟,眼睁睁看着自己嫡亲的胞妹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心痛的同时又愤恨不已,可是即便心中再不甘再愤恨,他们也只能束手无措地看着国师府的护卫们拖着他们嫡亲的胞妹出去。
云老夫人沉着脸,看着国师府的护卫们拖着嫡孙女出了大厅后,她才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怒气看向长孙逊,“国师大人,事情既然已经查明,珠姐儿亦交由国师大人发落,不知国师大人可还有事?”
“老夫人不袒护子孙的高风亮节,本国师甚为敬之,为表本国师敬重之心,本国师决定日行一善成人之美,贵府七小姐和皇商梁府的六公子,倒也称得上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且两人都是为人所害才至这般,所以本国师决定,让贵府和梁府结为秦晋之好,不知老夫人可愿意?”长孙逊抬了抬眼皮,不容拒绝的看向云老夫人。
而满屋的宾客,这才明白少年的身份,原来是皇商梁府的公子,虽说是皇商,可是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为低下,堂堂国公府的嫡女,下嫁身份最为低下的商人,与其说是成人之美,倒不如说是在羞辱云国公府。
宾客们能想通的理,云老夫人自然也能想到,当下便摇头道,“国师大人,非是老身愿和不愿,而是瑶姐儿的亲事,乃是太后娘娘和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