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嬷嬷恭声应下,孙氏这才起了身,接过锦屏递过来的缠枝牡丹铜手炉,看着王韵婷道,“婷丫头,你也随为娘一起去,再过几月你也要大婚了,你也学学怎么处理这样的事务。”
王韵婷默然点头,她心中很是清楚,娘亲叫她一起去福安堂,虽说是存了心让她学学怎么处理这些事务,可真正的原由,却是因为老夫人偏疼二房,娘亲怕老夫人偏听偏信二婶婶的话,是非不分的一味责怪长房,而她若也跟着去了,老夫人怎么着也得给她这个太子妃几分脸面,不好太过偏心。
虽心知肚明孙氏有着利用她这个女儿身份的心,她却也没什么可气的,她的出身是孙氏给的,荣华富贵是这个身份带来的,当娘亲的要利用一下她这个女儿的身份,她除了支持还能说什么呢!
老夫人喜静,所以福安堂离锦画阁稍远,饶是二人披着大氅抱着暖手炉,一路顶着微风走过来,亦是冻得脸颊通红不说,连带的双手也僵硬得有些不太灵活,她二人都冻成这般,更不用说跟在她二人身后的一众婆子丫鬟,更是冻得直哆嗦。
二人行至门口,就听得正房里传出许氏哭天喊地的声音,“母亲,您可要为平儿做主啊,他这才多大,那起子狐媚子就不安好心的勾引上他,这若是坏了身子,这往后平儿他可怎么娶妻生子?”
孙氏额头的青筋就鼓了起来直跳,抱着紫金暖手炉的双手隐隐直抖,因为愤怒使然,她捧着紫金暖手炉的双手也不由加大了力气,只听得‘咔嚓’一声,赤金嵌翡翠滴珠护甲生生折断,手指传来的痛意唤回她频临爆发的理智,顺了口气,她朝守在门口的双喜望了过去。
“老夫人,大夫人和二小姐来给您请安了。”被国公夫人清冷的双眸一看,双喜这才回过了神,忙恭声通报。
因着她这一声通报,原本还扯着嗓子干嚎的许氏顿时就收了声,由袖中掏出丝帕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尔后又偷偷看了一眼老夫人的表情,见老夫人阴沉着一张脸,她也看不出老夫人到底信没信她说的那一番话,所以心中委实也没个底,只一阵阵的发紧。
她自以为她隐藏得很好,可又怎瞒得过在内院斗了大半辈子的许老夫人,瞥了眼拿着丝帕的娘家侄女一眼,被这娘家侄女干嚎了这么久,许老夫人只觉得脑门跳得厉害,总算长房大儿媳带着孙女一同来了,可算是止了娘家侄女这一顿干嚎,也让她耳根子清净了许多。
“然儿媳妇,你来得正好,到底怎么回事?你详细说给我这老婆子听听。”等孙氏和王韵婷双双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