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活,可不能将长房得罪得太狠,毕竟一旦老夫人两腿一伸走了,整个侯府可就是长房的天下了!
叶华梅不闪不让,老夫人却也没觉得解气,可是不管心中再怎么怨恨这个儿媳妇,一想到这个儿媳妇手中握着当年往事的真相,老夫人又不得不顾忌一二,可强势了一辈子的老夫人,又如何能甘心就这么让儿媳妇给钳制,所以在砸茶盏之后,老夫人一时间也没说话,只喘着粗气拿双眼恨恨瞪着叶华梅。
“大哥,你就由着大嫂气娘?”二老爷季青峰一边忙不迭的上去替老夫人顺气,一边鼓着眼看向季青城。
季青城这才回过神来,起了身上前去拉叶华梅,一边道,“叶氏,还不给娘道歉。”一边又转头看着还在喘着粗气的老夫人道,“娘,叶氏也是因为心疼棠儿,一时气急了才口不遮言,娘您可别生气,您要打要罚都随您,只别气坏了自个的身体。”
被季青城瞪着的叶华梅只得嗑头道,“母亲,儿媳一时情急顶撞了您,是儿媳的错,您要打要罚,儿媳不敢有怨言,只求母亲您能看在棠丫头她素来孝顺您的份上,不要将她送去庵堂。”
到了此时她还是不肯死心,老夫人就气得直哆嗦,伸了手颤颤地指向她道,“我老了,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你也是当娘的,你心疼棠丫头,可你有没有想过蓉丫头,还有松长和柏儿,这三个也是你生的,你只顾着棠丫头,可有没有想过这三个孩子将来会因为棠丫头受多少影响?还是说,在你心里头,只有棠丫头才是最重的?这三个不重要?”
叶华梅听得心中就是一紧,又是委屈又是难受,跪在地上哭道,“母亲这话却是不公,都是妾身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妾身如何不疼惜?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在回府的路上棠丫头就吵嚷着要死了干净,还不容易将她安抚住了,若再把她送去庵堂,妾身如何能放得下心?松儿柏儿是男子,即便会受影响,那也极其微小,蓉丫头她如今也还小,且今日之事,本就是咱们受了委屈,几个孩子的亲事,不是还有宫中娘娘在吗?”
她执迷不悟,老夫人也不愿再多说什么,闭了闭眼道,“你既然横了心下要留棠丫头,我老婆子也不愿做那恶人,只要你往后,可别后悔。”
老夫人一松口,叶华梅紧紧揪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嗑头道,“母亲慈悲,儿媳谢谢母亲。”
赵氏却不乐意了,站了起来刚想说话,就被老夫人扫过来的冷冷一眼给震住了,扁了扁嘴,很是不甘的退了回去,见她退了回去,老夫人才道,“老三家的和老四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