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老奴知道错了,求老夫人饶命,老奴招,老奴全招。”
她是叶氏的陪嫁丫鬟,后来又得了叶氏的恩赐嫁给了叶氏铺面管事为正头妻子,叶氏生下季海棠后,她便去照顾二姑娘,成了二姑娘院子里的管事妈妈,可是无论在叶氏面前多有体面,这府上最终掌家大权,还是捏在老夫人的手里头,老夫人若要她死,还不等于是捏死一只蝼蚁一般。
秦妈妈只骇得不住嗑头,正要将大夫人唆使她的事一五一十交待出来,就听得一阵脚步声,随手门口的棉帘被人掀起,一股子冷风灌了进来。
“母亲,秦妈妈这是犯了什么错?竟惹得您这般生气?”刚走进来,就听得秦妈妈要将她招出来,叶氏顾不得还没通报老夫人,便自行掀了帘子闯了进来。
老夫人抬眼冷冷看着她,心里原本就因为叶华梅在给季望舒做的衣裳上动手脚而起的火苗子,这时越发的旺了,这个叶氏,还有没有把她这个婆婆放在眼里?居然不经通报就这样闯进来!
因为心里实在生气,所以老夫人就淡淡看着叶氏冷冷道,“她还能犯什么错?不过是受人唆使来我这老婆子跟前,给舒丫头找点不自在罢了,老大家的,你来的正好,舒丫头那衣让人抹了会让人身上起红疹子的药,衣是你命人送给舒丫头,老大家的,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一点情面都没给叶氏留,当着这满屋子奴才的面,就差没直接指着叶氏的鼻子,说她这个继母为母不慈暗中加害继女。
被老夫人这么一问,叶华梅气得直想啐一口过去,可想归想,老夫人是她婆母,她若敢啐老夫人,只怕明儿这上京地的勋贵世家的唾沫子就能淹了她。
忍着心中的气,叶华梅扯出一个惊讶的表情看向老夫人,“母亲,竟还有这等子事?倒是儿媳一时疏忽了,母亲,这衣针线房那边才刚做出来,我就命人送去大姑娘那,倒没想到会有人居心叵测的害大姑娘,儿媳这就去彻查,看究竟是谁吃了那熊胆,敢谋害主子。”
她说得动听之极,老夫人也懒怠揭穿她,到底是几个嫡孙的生母,真将她加害继女的事给爆了出去,丢脸的也不过是靖安侯府,影响的也是几个嫡孙女嫡孙女的前程,老夫人虽愈来愈不喜欢叶氏,可对几个嫡孙女嫡孙子,可还是疼到骨子里头的,自是不会为了一个她不怎么喜欢的嫡长孙女毁了喜欢的嫡孙子的前程。
“行了,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还能不清楚?老大家的,我只劝你一句,舒丫头再不好,那也姓季是咱们季府的嫡出长姑娘,她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