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写的,至于是谁,草民也要回去问过才能知道。”
这番答案显然是推脱之词,李右相可以确定,写这联名状的人,便是指使沈刚拦他三人软轿告状之人,只是他既然不愿意将那幕后之人说出来,他亦怜惜那幕后之人一手好字,便也不再为难沈刚,只指着沈刚看向贺兰霁道,“世子,本相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世子带他离开上京,保他安全回到靖州。”
贺兰霁安然应下,甚至都没有问为何会有刺客刺杀他们三人,也没有问为何要让他保这沈刚一命。
见他应下,李右相这才安然地上了马车,杨尚书和黄都御史也各自向贺兰霁道了谢后便上了马车。
贺兰霁命两个随从留下,协助还活着的府兵们善后,自己则带着另两个随从及王府的护卫护送着李右相三人往皇宫的方向行去。
这一次,再没遇上刺杀,很是平安的抵达了皇宫,在南城门下了马车,李右相揖拳道,“今日之事,多谢世子,世子救命之恩,本相铭记于心。”
贺兰霁淡然摇头,“在下先告辞了。”
后宫,永宁宫。
躺在塌上的庄淑妃脸色惨白,皓白似雪的左腕上搭着一方丝帕,丁院正的手搭在丝帕上为她把脉。
半晌,丁院正缩回手,建元帝拧着眉问,“丁爱卿,淑妃她如何?”
“回皇上,皇上不用担心,娘娘她虽是动了些许的胎气,可是胎像牢实,只要娘娘安心静养,必能安然。”丁院正忙回禀。
听得胎像牢实,庄淑妃这才安了心,建元帝坐在塌边看着她道,“爱妃,太后和皇后那边,你不用去请安了,安心静养。”
“臣妾遵旨reads();。”庄淑妃想要起身,却被建元帝轻轻按下。
安抚好庄淑妃,建元帝又转头吩咐丁院正,“丁爱卿,这往后,淑妃的衣食等等,你都要严加查验,若淑妃有什么不测,唯你是问。”
“微臣遵旨。”丁院正心中明白,皇上特别看重淑妃娘娘这一胎,所以才会让他亲自监管淑妃的衣食,只要淑妃平安,他这条命自然也就跟着平安。
只是这后宫之中,阴谋诡计层出不穷,自己即便身为御医院的院正,只怕也有力有不逮之时,皇上吩咐下来的这左事,委实艰难啊!
“皇上,李右相、刑部杨尚书及黄都御史三位大人求见皇上。”门外,传来公公的禀报声。
一听三位重臣同时进宫求见,建元帝朝躺上塌上的庄淑妃道,“爱妃静心休养,朕先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