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国杀戮太过血腥触怒了天庭,上天将罚北漠国寸草不生!
初时这神谕并无多少人信服,可是那年的冬天,一场瘟疫爆发,北漠皇庭所在的草原从人到牲口,无一不染上疫病而亡,来年开春,那片曾经宽袤的草原,不像往年一般青草葱葱,而是一片荒芜,再来年,那片草原,依旧是一片荒芜。
这件事传开后,世人才想起当初那位燕梁国师所言的神谕,无不信服!
可是燕梁国师极少接到神谕,相较一百多年前关于北漠国的神谕,这一次,是燕梁国第二次提及神谕。
上一次的神谕,北漠国皇庭几乎死绝不说,还被逼迁都,这一次,神谕是冲西楚国而来,自是惊动了西楚上至皇宫朝野,下至平民百姓。
有了百年前北漠国的前车之鉴,西楚朝野上下,自是不会对燕梁国师奉神谕前往西楚而来的消息掉以轻心。
雄伟庄严的金銮殿,建元帝高坐在龙椅上,皱着眉头沉着脸,看着左右下侧两方的文武百官。
“各位爱卿,关于神谕,可有好的建议?”建元帝威严的声音里,有着一缕几不可见的惊惶。
他这帝位,是由十一弟手中夺过来的,并非正统,会不会是因为这,惹怒了上天?所以才有了神谕?
堂下,文武百官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却无一人上前,建元帝眉头皱得愈发的紧,将手指向左侧为首的叶朝阳道,“叶爱卿,可有好的建议?”
叶朝阳出列,揖手道,“回禀皇上,虽然燕梁国师奉神谕向我西楚帝都而来,可是在燕梁国师未曾抵京未曾进宫之前,这神谕究竟是福是祸尚未知悉,微臣无从所说,还望皇上恕罪。”
“李爱卿呢?可是和叶爱卿所想一致?”建元帝不耐烦的挥手示意叶朝阳退下,转而指着右相问。
李季方出列,较之新贵出身的左相叶朝阳,李季方才是出自真正的钟鸣鼎食诗书簪缨之族的世家,百年世家的内涵在他身上得到完美的诠释,他上前不卑不亢地道,“回禀皇上,神谕一说虚无飘渺,百年前的北漠国之事,虽是前车之鉴,但到底过了百年,个中真相是真是假谁能说清,所以微臣以为,皇上若不放心,可召太常寺卿问话。”
一番太极打完,将问题扔给了太常寺卿,下侧的太常寺卿木着一张老脸,心中却将李季方给骂了个遍,死老头子,不坑别人就知道坑他!
“张爱卿,关于右相所言,爱卿可有复议?”建元帝龙袖一甩,朝太常寺卿殷切地看过去。
张天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