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她是不是也回京了?草民还没向姑娘道过谢呢。”
一听老人这么说,边墨砚便想了起来,“大爷,你是淮安那位?大爷,你——”
“是哪个该死的混账东西打伤本郡主的马?”因为车厢侧翻了,被碰撞得不轻的苏妙儿在丫鬟的搀扶下从车厢里走出来,捂着碰肿了的额头看着自己那几匹嘴里吐血倒地不起的俊马,眼中顿时就冒了火,娇声斥道。
边墨砚桃花眼朝着苏妙儿冷冷望过去,“是本世子打的,郡主欲待如何?”
苏妙儿一听是边墨砚的声音,双眸顿时闪亮,忙整了整因为翻车所以有些紊乱的青丝,又拢紧了身上的大红羽缎狐狸毛的大氅,扯出一个她自认为美丽动人的笑脸朝着边墨砚望过去,同时一脸娇羞地道,“原来是边世子,世子这是要回府吗?”
她前后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身后的丫鬟却没有半丝的惊讶,都于郡主看见边世子是怎样的性情,丫鬟们早就习以为常见多不怪了。
看着苏妙儿那张还有些红肿的脸上扯出来的不胜娇羞的笑容,边墨砚唇角不由一抽,尽力压着想要狂笑的冲动,似笑非笑地瞥了苏悦儿一眼后‘唔’了一声,算是对她的回答。
尔后他就看向身边的老人道,“大爷,你还是随我回府敷点药吧。”
老人脸有难色的皱起眉头,刚想拒绝,却听得耳畔传来边公子轻轻的声音,“大爷若是想进公主府求见公主,眼下可不是什么好时机。”
老人听了一怔,看了看翻倒的马车和珠光宝气的郡主,他便将拒绝的话咽回肚子里,沉默地跟在边墨砚身后。
苏妙儿痴痴地看着边墨砚远去的身影,直至边墨砚的身影消失不见后,她才转了身,瞪了一眼身边的护卫道,“本郡主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回去自己领板子。”
护卫们敢怒不敢言,一个个只垂着头不语,郡主刁蛮任性,公主又极为宠她,为人奴才的,主子要打要罚,也只能生受着。
战北王府离公主府并不远,就隔了一条巷子,只不过,战北王夫妇及几个子女长年都在封地,京城这座开国太祖赐下来的府邸,仅住了战北王世子边墨砚一人,是以偌大的战北王府,只得四十来个下人并二十多个护卫。
进了王府,边墨砚命人将府医召来,替老人诊完脉,确定并无大碍之后,边墨砚命府医替老人抹外伤的药,抹好之后,挥退府医,边墨砚便问,“大爷,你有什么事,非得求见惠安公主?”
老人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