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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完谢,秀娘让石头回去继续练字,她则去包装糕点,正忙着,一个一脸横肉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的男子走了进来,指着秀娘道,“秀娘子,这月的费用你可还没交,加上利息一共五吊,拿来。”
秀娘心中虽是悲苦,却也不愿让这胡三把客人给惊到了,便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匣子,将匣子中的铜钱一个个数好,对上了数目之后就递给胡三道,“这是是五吊,你拿了快走,莫惊了客人。”
胡三接过铜钱掂了掂份量,满意地点头,又道,“秀娘子,咱们老大说了,下月起,这费用再涨一吊,你可记住了,到了时间可不能再拖。”
还涨?
自打她男人死后,这短短三个月,保护费用从前的一吊都涨到四吊了,她这小店面,生意好时每月也不过七八吊铜钱,交了保护费扣去这小店的房租,她也所剩无几,再涨,她以后怎么供石头上学?
“胡大哥,您能不能回去说说,石头他爹死了,剩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实在交不出这么多费用。”压着心中的悲苦,秀娘苦苦哀求。
那胡三不怀好意地扫了秀娘一眼,满是得意地道,“交不出好办啊,只要你乖乖跟了我,别说你不用交保护费了,我还能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他早就看上这秀娘的姿色了,只是从前顾忌石头他爹,他才没对秀娘下手,如今石头他爹都进了棺材了,他没了顾忌,自是对秀娘势在必得。
“你走,我们这里不欢迎你。”正得意洋洋的看着秀娘,想像着把秀娘压在身下的蚀骨*之感,石头突然拿着扫把朝他打过来,边打边愤怒地叫他走。
冷不妨被扫把给打了一下,虽然石头人小没什么力气,可这扫把是用比较硬的棕苕做的,打在身上有厚重的棉袄挡着倒不觉得痛,打在没遮没拦的手背却是扎得生痛,吃痛的胡三一气之就一巴掌向石头扇过去,一边怒斥,“小杂毛,叫你打大爷。”
眼看胡三就要打在石头的小脸上,秀娘忙扑过去挡在石头前面哭着乞求,“胡大哥,小孩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小孩子一般计较。”
胡三一巴掌给打在了秀娘的身上,用力拉扯着秀娘道,“要我不计较也行,你乖乖跟了我,否则我今日打死这小畜生。”
被挡在后面的石头看着自个娘被打了,又听得胡三这般侮辱他娘,小孩子气上心头,哪还顾得了什么,冲过去就一嘴咬住拉着他娘的胡三的手上,他这一嘴咬得不轻,将胡三痛得大叫一声,一看自己手背上深深的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