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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州如果看起来似乎一如既往的繁华热闹,实则风声鹤唳,暗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她和边墨砚虽易了容以兄妹之名出行,却也不得不谨慎小心。
倘若让人看到七七,不用想都知道,带着一只极难驯服的鹰中之王海冬青出现在靖州的她和边墨砚,定会引起太多不必要的注目。
进了客栈,掌柜的只扫了一眼季望舒,因为隔着帷帽看不清容颜,但掌柜的见多识广,瞧着季望舒通身的气度但知二人身份非同小可,白芍订了四间天字号房后,掌柜的便命店中伙计送季望舒一行人上楼。
放下行李后,一行人便离开客栈在城中闲逛,买了个较大确定能将七七装进去的鸟笼子,找了条无人的巷子,打开鸟笼,将怀中抱得严实的七七放在地上指指敞着的笼口,七七小眼珠滴溜溜的看看鸟笼,尔后满是委屈的看向季望舒,嘴里发出委屈的‘咕咕’声。
看着七七傲娇又委屈无比的小眼神,季望舒掩着笑蹲下去道,“要么你乖乖进这笼子,要么你自己离开。”说着用手指了指天空。
七七歪着小脑袋瓜看看鸟笼,又顺着季望舒的手指看了看广袤的天空,小眼眸顿时就亮了起来,双冀扑愣了几下,就在众人以为它要选择自己自由飞翔的时候,七七却又想到了自个腹黑又心狠手辣的主子的话,一想到自个不听主子的话受到的惩罚,七七的小脑袋瓜又焉了下来,小眼珠很是不甘愿的瞥着鸟笼子,尔后伸长脖颈抬高脑袋瓜,像个将军一般的姿势,视死如归的一步一步慢慢挪进笼中。
七七的举止让季望舒和二婢掩嘴直笑,便是边墨砚和青龙玄武,亦是忍不住侧目。
有灵性的飞禽走兽,他们不是没见过,但通灵到像七七这般的,还真是第一次见,瞧着笼中一脸委屈不甘的七七,边墨砚心中忍不住滴咕,这莫不是一只已然成精的妖兽?
看着七七不甘愿的一步步慢慢挪进笼子后,季望舒将笼门锁上,尔后在七七委屈的小眼神中,很是淡定的由袖中拿出一块深蓝布罩盖住鸟笼,笼中顿时一片漆黑,七七无比怨念的发出‘咕咕’声以示不满和它的抗议,季望舒忍着笑,朝白薇点头,白薇拎起鸟笼,一行人便出了巷子。
确定身后无人跟随后,季望舒便选了一起极不起眼的小茶馆走进去,小茶馆的老板是个眉目清秀却愁眉苦脸的年约二十七八的妇女,小小的茶馆放着四张桌子,最里面的一张桌子上坐着个六七岁的男童,桌上放着笔墨纸砚,男童一笔一笔写得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