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的动作,于半空中一个漂亮的折转,竟是逃过了这一击,边墨砚不由愕然,他出手可从不曾落空,这雄鹰也太狡猾了些!
被偷袭的雄鹰虽躲过了这一击,却似乎很是气愤,它双冀一展,竟是以迅雷不及之势朝着边墨砚俯冲下来,边墨砚忙纵身闪避,那雄鹰却又紧跟而至,眼看那锋利的双抓就朝自己的脸抓下来,边墨砚抽出腰中长剑就要朝雄鹰的双抓砍下去。
雄鹰似乎知道长剑的锋利,双冀右倾险险避开,边墨砚提剑紧追,那雄鹰双冀连动却不往高空飞,反而掉转了头就朝季望舒扑过去,白芍和白薇冷不妨这雄鹰会朝自家姑娘扑过,二人心中一惊就双双出手,然而让她们为之讶然的是,那雄鹰飞到季望舒的跟前之后突然减速,双冀一收便停在了季望舒的肩膀上,这还不算,它居然还用它的小脑袋瓜很是熟络亲热的蹭着季望舒的脖颈。
白芍和白薇生生收回双手,愕然地看着无比温驯的停在自家姑娘肩膀上的雄鹰,这么近距离的仔细看,才发现这雄鹰端的是威猛漂亮,只是——看这雄鹰对自家姑娘这般亲热的模样来看,倒像似自姑娘是它的主子一般,可在姑娘身边这么久,没听说姑娘驯养了一只鹰啊?
提着剑走过来的边墨砚也愕然盯着看上去老实乖巧的雄鹰,似乎是知道边墨砚在打量它,雄鹰停止了蹭季望舒的脖颈,用一种傲然的眼光看着边墨砚,尔后很是雄纠纠的将脑袋瓜一抬,似在嘲讽边墨砚一般reads();。
自己竟被只飞禽给嘲讽了?
边墨砚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雄鹰,细看过后才发现,这不是一只普通的鹰,而是北漠国的勇士们最想驯服却极难驯服的海冬青,在这种地方,能看到雄鹰已经极为难得了,更何况是鹰中之王的海冬青,愣了半晌,他才看着季望舒道,“这海冬青——你养的?”
季望舒摇头,她也不明白为啥这只海冬青看到她为什么像看到主子似的这么热络,侧头看着肩膀上的海冬青,海冬青圆溜溜的小眼珠似是有了欢喜,她心中一动,将胳膊一伸,海冬青双冀一展就由她的肩膀飞至她的胳膊上,一人一鸟,就这么正面看着对方,她伸出另一只手,用小手轻轻顺着海冬青身上的羽毛,当小手触及海冬青的羽毛时,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面画。
似乎是前生的她,也是这般胳膊上托着一只海冬青,嘴里唤着‘七七’,而她身侧,似乎还坐了一个男子,她努力想要看清坐在她身侧的男子是谁,可却怎么都看不清。
“七七?”画面一闪而逝,她定了定心神,略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