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便是身为锦衣卫指挥的他,眼中亦有着敬重与痛惜。
那是一个睿智而又宽宏,胸怀天下苍生的老人,他原本不该落得那样一个凄惨无比的结局的reads();!
那样一个慈善的老人,死后还背着叛国罪名,这对那位老人而言,何其残忍又何其不公!
屋中一片寂静。
半晌,季望舒平静的看着夜郡影,淡然问,“当年构陷陆府的罪证,是不是经由靖安侯之手做到的?”
陆太傅能保住月妃的秘密,能保住十一皇子拜师于他的秘密,想必府上的安全定然很是周全,在这样周全的情况下,还能被人栽上叛国罪证,定是熟人为之,而这熟人,除了她那有从龙之功的名义上的父亲,还能是谁?
太傅的女婿这一身份,足以方便他将构陷陆府的罪证放置陆府。
一边是皇上的命令,一边是自先帝去后就不复荣光的岳家太傅府。
靖安侯的选择,在很多人看来或许都是正确的。
毕竟,妻子是可以换的,而家门的荣光,却是千金难得的,用岳家几百条人命,来换取靖安侯府一世盛宠的地位,何乐而不为?
岳家的人,姓陆不姓季,为了前程,便是亲兄弟姐妹亲父子都可以抛舍,更别说全无血源的外人了!
夜郡影黯然点头,若非王爷要留着靖安侯一条狗命去祭奠陆府几百条人命,他早会暗中刺杀靖安侯了!
王爷说了,将来事成日,他要为重审陆府之案,为陆府洗清叛国罪名,他要在那日,以靖安侯满门,去祭奠陆府满门!
所以,不管他心中有多想刺杀靖安侯,为了王爷的大业,为了陆府的清名,他都得忍下来!
“关于我娘,夜大人难道没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吗?”看到夜郡影点头,季望舒眸中闪过寒芒,对季青城更为不耻。
听她提到陆锦绣,夜郡影的眼里就多了一丝复杂,踟躇一会才道,“当年我还并未完全取得今上信任,王爷他又疲于躲避今上派出去追查他下落的人,一时疏忽,竟让那老虔婆下了手,等我们知道,已经晚了。”
面对季望舒,夜郡影心中的情绪是复杂而又矛盾的。
一方面,季望舒身上一半的血来自陆府,可另一半,却又来自季青城,他不耻构陷岳家的季青城,自然对身为季青城女儿的季望舒没有好感,可是季望舒的生母,又是陆太傅嫡亲的女儿,怎么说,季望舒也是陆太傅唯一留下来的血脉了。
季府并不善待季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