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可对于晋忠王曾师从陆太傅之事,却是不曾听闻过的,能瞒住战北王府探子的耳目,不可能是先帝那些暗卫能做得到的,想必是出自陆太傅的手笔。
季望舒的心里,亦是泛起了涟漪,她和小师叔查了这么久,也不曾查到和晋忠王有丝毫的牵扯,而且,据她所知,晋忠王却是死在陆府三族被夷前三年,陆太傅应该不至于傻到在晋忠王人死了之后,还执迷不悟的不肯拥立新君,成王败寇,晋忠王人都死了,赢的自然是当今皇上,而站错队的陆府被皇上找个冠冕堂皇的由头夷三族,也是情理之中reads();。
看了心中各有所思的季望舒边墨砚一眼,夜郡影继续道,“先帝视十一皇子为最适合的皇位继承人,自是想方设法保护十一皇子,然百密终有一疏,先帝之疏,错就错在先帝看错了当时的皇后娘娘如今的李太后。”说到这里,夜郡影唇边勾出一抹阴冷的笑意,这种阴冷,便是边墨砚,也忍不住垂了眸,不敢再盯着夜郡影看。
季望舒却是微微冷笑,对于皇宫中的女人,她是再清楚不过,皇宫本就是一个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相互倾轧的地方,什么父子父女情,什么夫妻儿妇情,什么兄弟姐妹情,在皇宫来说,你若还相信这些,那你便是蠢得无可救药了,等着被利用被炸干,尔后等你再无利用价值之后,你便等着被抛弃吧!
前生,她从那重重深宫一路斩杀出一条尸骨堆成的血路,最终坐上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位,成为秦古建国以来的第一个女帝,世人都觉得她天性凉薄狠辣无情,才能面不改色的将一众同为皇子公主的兄弟姐妹们如蝼蚁一般斩杀,可是——谁又能知道,在那深宫,她若不杀人,便会成为被杀的那一个!
不管是季望舒,还是边墨砚,都没有催促,三人都端起酒杯,各自饮了一口,仿佛这样,才能驱走心头凛冽的寒气。
“早些年皇后娘娘和林更衣同天生娩,林更衣产后血崩而去,皇后娘娘虽安然生下九公主,却同样伤了身子,先帝敬重发妻,就让皇后娘娘抱养了七皇子,虽不是亲生儿子,皇后娘娘却视如亲生,且时常对先帝说,七皇子虽然养在她膝下,但她并不希望七皇子参与夺嫡之争,只愿七皇子安然平乐过此一生,一年两年先帝或许还会有所怀疑,可是十多年如一日,皇后娘娘就像她说的一般,表现出一副对皇位并无贪念的贤惠模样,咱们的先帝,也终究就信了皇后娘娘。”说到这里,夜郡影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停了下来,他给自己的酒杯倒满酒,又饮了一口,却没有接着说下去,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