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那个笑语相向的公子哥,此时的他,神情肃穆自有一股上位者才有的威严,“季姑娘,是本世子先问的,季姑娘想要知道本世子所为何来,难道不应该先回答本世子的问题吗?”
季望舒嫣然一笑,端起桌上的茶杯,浅浅啜了一口方悠悠道,“世子所为何来,小女便是所为何来。”
这答案委实模凌两可,边墨砚气极反笑,忽地将身子往前一俯,整张脸就这么凑到了季望舒的面前,季望舒手中一紧,却没有闪避,任他打量。
“季大姑娘,本世子是听闻红遍江南的梨园春戏班子进了曲知府的门,本世子这才巴巴的赶了过来,季大姑娘难不成和本世子一样,是看中了梨园春的台柱小四喜?季大姑娘,这小四喜可是本世子先看中的,不能让。”边墨砚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活脱脱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
季望舒娥眉簇起,凤眸含了丝促狭的看向边墨砚,“君子不夺人所爱,小女亦有成人之美之度,世子既这般喜欢小四喜,小女自当成全,世子切莫担心。”
一袭话说得一本正经,偏偏那波光潋滟的凤眸却不无促狭的看着他,让边墨砚气得直咬牙,小丫头,倒是挺会装糊涂的!
瞪眼看着季望舒,边墨砚状似不经意地道,“今日偶遇季大姑娘,一聊之下相见甚欢,不知今夜季大姑娘可否和本世子秉烛夜游,一赏淮安美丽夜景?”
赏景是假,想要盯着她才是真。
季望舒心中晒笑,含笑点头应下,“世子既有此闲情雅致,小女自当奉陪。”
她这般毫不犹豫的应下,边墨砚不由一怔,旋即大笑,起身道,“如此甚好,那本世子先告辞,季大姑娘可乘此机会好好休息,两个时辰后本世子来接季大姑娘同赏美景。”
他大笑离开,白芍担忧地问,“姑娘,边世子他若真是盯着您,只怕——”
驿站那边,夜郡影可是说过了,子时恭候姑娘大驾,有边世子盯着,姑娘脱身不易啊reads();!
季望舒浅笑摇头,此次之行,收获甚多,边墨砚在这个节骨眼现身于此,除为叶朝峰而来不做它想,战北王府居然也在靖州掺了一脚,委实出乎她的意料,她原以为,战北王府从随开国太祖打下西楚江山被封异姓王,能一直安然存活到现在不见颓败,自是因为每任战北王心思谨慎,从不让西楚帝抓住足以导致战北王府颓败的把柄,可是从今日边墨砚现身于此的情况来看,能胆大到在靖州一事上掺一脚,战北王的心思或许不像她想像的那般细腻谨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