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侄女许配给了他,而美妾,则是那些从他手中得了不少利润的上峰下属送来,这些女人跟着他享了这么多年的福,也该共一次患难之灾了,所谓的儿女,是他自己暗中买来的,既然亲生的爹娘都能卖了她(他)们,想必是不会管儿女的生死了,活着艰难,倒不如跟着他共赴黄泉,来生,再做真正的父女父子吧!
季望舒原也没指望凭这些就能说服于他,当下便起了身,转了几圈活动了一下身子骨后,又盘膝坐下,继续道,“这些人的生死,自是不在叶大人您关心的范畴之下,小女将这些一一说给叶大人您听,只是想告诉叶大您,小女的能耐远超叶大人您的想像。”
顿了一下,在叶朝峰晦暗的眸光中,她继续道,“多年之前,上京有个勋贵府邸,嫡母恶毒,容不得夫君妾室所生的一子一女,庶子在嫡母手下挣扎求生,又不忍唯一的胞妹被嫡母欺凌,上元佳节那天,庶子为了保护胞妹,亲手将胞妹送与一户家无所出的寻常夫妻,回府后对嫡母谎称佳节暴乱,和胞妹走失了,而嫡母听后则是信了庶子所言。”
她一边婉转述说,叶朝峰脸上的表情就随着她淡淡的声音不停转换reads();。
故事说完,季望舒看着叶朝峰淡声问,“叶大人,这则故事,叶大人可还满意?”
叶朝峰眼神阴鸷的盯着她,眸光浮闪像在考量什么。
季望舒也不催他,只静静的看着他。
半晌之后,叶朝峰才面无表情地道,“姑娘要的东西,在下可以给,但在下凭什么相信,姑娘拿到想要的东西之后,姑娘会善待在下胞妹一家人?”
“小女能查出来的事情,想必日后亦能为别人查出,小女可安排令妹一家葬身火海,让旁人再无迹可查,至于叶大人信或者不信小女,都在叶大人一念之间,小女无法左右叶大人的想法。”季望舒坦然道。
相较那些满嘴空话哄着他做交易的人,眼前这小姑娘坦直之言更让叶朝峰放心。
思量一会,叶朝峰抬头,专注的眸光盯着季望舒道,“姑娘想要的东西,可前往靖州西樵山找一位姓沈的樵夫,就说是叶某所托,前来取印即可。”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季望舒轻轻点头道,“叶大人,小女还有一个问题要问叶大人。”
叶朝峰道,“你说。”
“战北王府,可是也掺了一脚?”
她这问题一问,叶朝峰眸光一闪反问道,“战北王世子可是到了淮安?”
他反应这般迅速,季望舒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