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世子所言,小女的确是打着长房倒了,太后娘娘会将兵权交由三房之手的主意,但是这对世子来说,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reads();。”
“哦?”长孙逊挑眉,只发出淡淡一字。
云若兰抿了抿唇,无视帘内传出来的上位者才有的威压,继续道,“大伯他心系六皇子,看不清朝中局势,家父却不然,只要兵权交由家父家兄之手,小女定能说服家父和家兄,愿以世子为马首是瞻,甘为世子效犬马之劳。”
壮着胆说完,她便紧张的看向帘内,一颗心则提得高高的。
该说的能说的她全都说了,信与不信全在长孙逊。
“云九小姐,是想就凭这几句空话就让本世子相信于你吗?”良久,长孙逊将信未信的声音响起。
云若兰心中一喜,立马道,“小女若无凭证,又岂敢登门求见世子。”
“何为凭证?”
云若兰杏眼微凝,却没有迟疑的回道,“回燕梁之后,小女会将和大伯相关的账册送与世子。”
“账册到后,本世子会考虑的,顺伯,送客。”长孙逊淡然下了逐客令。
顺伯走出厢房,伸出手道,“云九小姐,请。”
虽没得了准信,云若兰却也安了心,贪念的又朝珠帘望了一眼后,便转身跟着顺伯出了厅堂。
晕倒的四婢早已醒来,见自家姑娘安然出来,四婢便忙跟了过去,主仆一行在华府小厮的带领下走向华府大门。
“公子,您真要帮云九小姐吗?”顺伯将碳盆的拨丝银碳拨了拨,让碳火燃得更旺,一边问。
长孙逊挑眉反问,“让云国公府内斗不好吗?”
云府长房和三房既然有了内斗之心,他坐山观虎斗,何乐而不为!
顺伯一怔后点头,“是老奴想差了,公子,老奴觉得这云九小姐,似乎和寻常的闺阁女子并不一样。”
“哦?”长孙逊询问的眼神看向顺伯。
顺伯便将云若兰跪了几时辰起身之后的动作说给他听,完了又道,“老奴觉得这云九小姐,幸好是个姑娘家,若生成男儿,只怕云家的兵权,早就落在云家三房手里了。”
长孙逊不置可否的浅笑,“你只看到她是云家九姑娘,却忘了她打小是在太后膝下养大,由太后亲自教导出来的人,若连这点小苦都忍受不了,那我才要小看咱们那位老而弥坚的太后娘娘。”
顺伯呆了一呆,遂恍然而悟,摇头道,“还是公子心细,老奴倒忘了这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