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优柔寡断将她对茯苓的情义消磨殆尽。
在这个身子最孤苦无依之时,是甘草和茯苓扶持着她,念着这份旧情,她不愿将来某一天,她和茯苓走到恩断义绝的那一天。
难过的看着姑娘远去的身影,茯苓忍不住流着泪看向甘草,呐呐地问,“姑娘她为什么要生我的气?我不过是为了姑娘好,我哪里说错了?”
甘草心中也是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看着她回,“茯苓姐姐,这些年姑娘在庵堂过的是什么日子,别人不清楚,茯苓姐姐你还能不清楚吗?整整六年,奉年过节的,侯爷可曾接过姑娘回府过个年节?整整六年,侯爷可曾来庵堂探望过姑娘一次?”
茯苓怔怔的摇头,却还是道,“可现在侯爷不是已经接了姑娘回府了吗?不管侯爷从前对姑娘如何,可姑娘始终是侯爷的亲生女儿,姑娘若不倚靠侯爷,这往后的日子可怎生过?”
“你糊涂。”甘草气得瞪她一眼,继续道,“姑娘受了六年的苦,只接回来就能一并抵消的吗?侯爷若真心疼咱们姑娘,又岂会由着老夫人将才刚回府的姑娘送去家庙?你好好想清楚,你是姑娘的奴婢还是侯爷的奴婢?若想清楚了要跟着姑娘,往后姑娘说什么做什么,你只管服从姑娘的命令行事,若你还像今天这样的想法,即便姑娘不说,我也会劝姑娘放了你的身契,你出府好生过你的日子,也算是咱们姐妹打小一起长大的情份。”
深深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茯苓,甘草难过的转身离开。
连甘草也不理解她!
茯苓的泪流得更凶,她只不过是想姑娘在府中能有个倚靠,这也错了吗?
姑娘不喜她的话她能明白,做主子的,都不喜欢奴婢忠心之语,可是同样身为奴婢的甘草,为什么也不明白她的这番苦心呢?
站在远处将这一幕看进眼中的李妈妈眸光一闪,上前一脸讶然的看着茯苓问,“茯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怎哭了?可是谁惹了茯苓姑娘?”
茯苓忙掏出手帕抹去脸上的泪水,慌乱的摇头道,“没什么,只不过是风迷了眼,劳妈妈关心了。”
风迷了眼?
李妈妈看了看天上的暖阳,又看了看院中那棵纹风不动的槐树,心中嗤笑,嘴里却是关切的道,“没事就好,姑娘若是有什么烦恼,可以和妈妈说道说道,妈妈年长你就托个大,凡事都要往开了想,这过日子嘛,总得开开心心的过,可不能每天愁眉苦脸的。”
被李妈妈关切的话语所感动,茯苓一脸感激的道,“谢谢妈妈开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