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旋即望着她大笑出声,虽然他不得不承认,自打一年多年前这少女主动找上他谈合作赌坊的事情后,他就知道这少女天资聪颖远非寻常勋贵世家的贵女,可一个不过十来岁的小丫头,再聪明再厉害,又岂能和军队挂勾?
而且据他所知,能和战北王府相提并论的平南王府并没有这么一位少女,而别的几家控有部分兵权的将军府邸,亦没有这么一位年岁的少女,想来这少女不是出身将门世家,既不是将门世家女,又哪来的资本说扩充军资?
他笑得开怀,季望舒心知他不信,却也懒怠和他解释,只静静的看着他。
被季望舒幽深如千年寒潭的眸子盯着,边墨砚就有些意兴阑珊的止了笑,耸了耸肩膀道,“你既不想说,我便也不多问,这些银票太过显眼,回头我给你兑换成四海钱庄的银票后你再来取。”
“好,还劳烦世子将其中一万送与李术安李大人。”季望舒很是干脆的点头。
边墨砚忍不住皱眉,“我虽帮了你的忙,但亦拿了你泰阿古剑,你并不欠我。”
季望舒浅笑摇头,“那一万两并不是给世子而是给李术安大人及其美妾的,李大人虽是听从世子之命行事,但他帮了我亦是事实,我不喜欢欠人情,如此相抵甚好不过。”
说完她起身告辞,边墨砚则看着楼下叫嚣着说娇娘子出老千的曲项明撇嘴。
敢在他边墨砚开的赌坊叫嚣的人,自是要吃点苦头方能明白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