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
杨妈妈老脸笑成一朵花,一脸感激不尽的表情道,“这是老奴职责所在,当不得姑娘这么说,老奴谢姑娘赏。”
说完她爽利的接过银绽子,白芍又道,“今日之事,以后若有人问起,妈妈可知道该怎么说?”
杨妈妈毫不犹豫的回道,“姑娘放心,今儿是老奴瞧黄嬷嬷不守规矩,这才向大姑娘禀报。”
白芍微笑点头,“妈妈是聪明人,这天也冷了,妈妈快回去歇着吧。”
送走了杨妈妈,白芍转身进了厢房,“姑娘,如今可是要过去?”
季望舒轻轻摇头,“不用,白薇你带李妈妈先去看看情况,若有什么不妥的,让李妈妈回来禀报。”
黄嬷嬷那个老奴才,还不值得她设下这局棋。
如果黄嬷嬷真是揣着她心中所想一般的主意,那这局棋,才算不枉费她出手了。
犹然不如自已早已掉进大姑娘陷阱的黄嬷嬷带着自个儿子去了她住的小院落,进门就扯着嗓子叫嚷,“环儿,快去厨房叫人炒两个下酒菜,再打一壶酒过来。”
自打知道她被关进柴房只有环儿为她求情她才放出来后,黄嬷嬷对别的仆妇呼三喝四,对环儿却有那么一丝感激之心,便是这小院落,从前只得她一个人独住,如今也让环儿搬了进来。
早已躺在炕上入睡的环儿听得黄嬷嬷的叫唤,匆忙披了件夹袄就奔了出来,抬头刚想说话,却见黄嬷嬷身后一长相猥琐的中年男子正睁着一双色眯眯的眼盯着她,她忙转身又奔回厢房关上门道,“嬷嬷,您怎的竟带了外人进这内院?”
黄嬷嬷朝自个儿子望过去,见儿子一脸满意的表情,她心下就高兴起来,两三步走到房门前推门道,“什么外人,这是我儿子,将来也是你夫君,还不快出来。”
环儿听得脑中一懵,下意识的反驳,“嬷嬷可是喝多了?这话也能混说的?”
黄嬷嬷便有些不耐烦,朝身后儿子望过去道,“壮儿,你媳妇儿这是害羞了,你把门踢开。”
门里环儿一听,便是再糊涂的人,此时也明白过来,她也曾听闻黄嬷嬷的儿子吃喝嫖赌俱全,前头那媳妇就是被他赌输了没钱还赌债给卖去了窑子里,这样的人,自然是没有人家再敢自个的闺女嫁进去的。
眼下这般情况,显然黄嬷嬷是打着要污了她的名声,逼得她不得不嫁给她儿子的如意算盘。
这厢房不过是一扇木门,只怕一脚就能给踢开,门被踢开的后果,她想也想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