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女的话在她脑海响起。
三里胡同、安定军、李副将、即将当爹。
脑子里乱糟糟一片,老夫人顾不得细想,挥了手看着蓝嬷嬷,“桂香,快拿我的贴子去请胡太医。”
蓝嬷嬷慌的直点头就奔了出去,老夫人又转过头盯着那哭成一团的茗墨,“老二如今在哪?”
“在清秋院里,二夫人侍侯着。”茗墨哭着回禀,心里却是无比的害怕,二老爷若是有个什么好歹,他们这些跟随二老爷的奴才,只怕也落不了什么好。
很快胡太医就到了季府。
看着躺在床上面色人色,嘴里不时溢着鲜血浑身是伤的季青峰,胡太医不由暗暗惊讶,他原以为是靖安侯府老夫人病了,却不想是季二老爷出了事,瞧季二老爷身上这明显的外伤,显然是被人给打成这般模样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敢打靖安侯府的二老爷!
晃去心中的纳闷,胡太医就开始替季青峰诊脉,二夫人赵氏捏着帕子哭得梨花带雨,老夫人被哭得心烦就瞪眼吼,“老二还活着,你哭什么。”
赵氏便不敢再哭出声,只紧紧盯着季青峰,心中却恨老夫人太过无情。
二爷都伤成这般模样,老夫人连哭都不许她哭,难道二爷就不是她亲生的?
“胡太医,我儿他到底怎样?”见胡太医松了脉,老夫人就颤颤问。
胡太医在心中斟酌一番后道,“老夫人不必太过忧心,二爷他看上去虽然伤得甚重,但好在都是外伤并无内伤,休息个月余即好。”
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那手劲用的当真是巧,既没让季二爷内伤,但这外伤却是实打实的狠辣,这一伤,季二爷至少也得在床上躺上个大半个月才能好。
老夫人闻听没有内伤只有外伤,这心就放下了一半,“有劳胡太医了。”
胡太医开完药方并交待好哪些是内服哪些是外敷之后就匆忙回了太医院。
老夫人命人去抓药煎服,定下心后又命人将跟着季青峰的小厮随从一并绑了,待药煎好,她亲自看着赵氏服侍着季青峰喝完药后,老夫人就带人去了外厅。
被绑着的随从小厮们见老夫人进来,莫不跪在地上嗑头求饶。
老夫人坐下来,老眼狠狠盯着跪在地上的一众奴才问,“二爷他究竟是被什么人打的?又是为什么被打,你们如实说出来。”
到了此时,她心中隐约有些清楚只怕事情真像当日季望舒所言,只是那天老二却混了过去她便没再追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