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只好淡然道:“承郡主信任,望舒喜欢棋。”
荣安郡主脸上的笑意溢开,扫了脸色铁青的叶莹玉一眼后道:“琴棋书画,最难便也是棋,妹妹却是知难而上,倒是与从不同。”
在场的诸女却是一副有所怀疑的神情看着季望舒,只是碍着荣安郡主对她的偏袒,诸女不愿扫了荣安郡主的脸面,这怀疑也就吞进了肚子里。
“蓉表妹,你和望舒表妹是同一个先生教习吗?”被荣安郡主扫了一眼的叶莹玉咬着唇,不甘心的问。
季芙蓉自然摇头,知道表姐是让她一起配合好揭穿季望舒,眼珠一转她一脸好奇的看着季望舒问:“大姐姐难不成是在庵堂跟了什么人学的?可是我听说庵堂里没有哪个师傅会这些啊?”
宝莲庵并不是什么大庵堂,庵中的师父们也都只通佛法是事实,在场诸女就不由朝季望舒看过去,想着她该怎么回答才能圆过这个谎。
季芙蓉脸上不无得意,叶莹玉眼里也闪过一抹讥诮,季望舒却连个眼角也不愿奉于二人,唇角微勾道:“五年前望舒有幸得遇见一位夫人,蒙那夫人不弃教了望舒。”
宝莲庵是庵堂,自然就会有前去上香的香客,这解释倒也让人信服,诸女听了倒也信了泰半。
季芙蓉收到叶莹玉投来的眼神,又道:“大姐姐既然喜欢棋,想必棋术不差,叶表姐也喜欢棋,不如大姐姐和叶表姐开一局,也让我们开开眼?”
荣安郡主闻言皱眉,叶莹玉上京第一才女的称号却不是白白来的,她虽不喜欢装腔作势的叶莹玉,但却也清楚叶莹玉是有几分真才学的,季望舒在庵堂这么多年,即便会棋,又如何能比得过打小就修习琴棋书画的叶莹玉。
一时间她有些懊恼自己不该当众问季望舒这个问题,才惹来这些后续之事,她担忧的看向季望舒,却见季望舒对她微微示意,她心中稍定便听季望舒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她声音清晰如出谷之莺,众人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
不管在场诸位贵女们有多不喜欢有多妒忌有多羡慕叶莹玉,但在才华面前,诸女也只能拜服。可这季望舒,一个打小生活在庵堂的人,竟然敢迎战叶莹玉却是让她们跌破了眼镜。
季芙蓉一怔过后暗自扁嘴,表姐的棋艺她是清楚的,那可是左相大舅舅亲自教的,季望舒既然敢和表姐比,那一会自己就等着看她的笑话就是。
荣安郡主早已命丫鬟拿出棋盘置于亭中石桌,她心中虽有些担忧,但又有一种莫名的信心,她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