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系着朱红长裙,再罩了件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的鹤氅,愈发将她衬得人比花娇。
她身侧是帝师叶府的叶莹玉,不同于王韵婷的娇艳无双,叶莹玉的装扮很是清雅,淡若幽兰,她一双美目如笼了雾的湖水一般望着贺兰霁远去的身影,王韵婷意有所指的话语让她心中一紧,收回了视线道:“霁世子向来孝顺,自是不会拂逆平南王妃,姐姐倒是多心了。”
王韵婷却哼了一声,嗤笑一声道:“我多什么心?喜欢霁世子的人又不是我,最见不得有些人,明明心里喜欢的不得了,嘴上偏还要死撑着,难道这死撑着便能帮你达成心愿了不成?”
镇国公乃当朝皇后娘娘一母同胞的亲兄长,王韵婷自小又甚得皇后娘娘的喜爱,上京各世家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清楚,若无意外,太子妃之位只怕非王韵婷莫属,王韵婷自个心中也是明白这一点,所以她向来自视甚高,无形之中便有一股凌压的气势。
王韵婷的话不无讥诮,叶莹玉却当没听见那话中的讥诮一般,拧了眉看着王韵婷求饶:“好姐姐,咱们打小一起长大,妹妹心中所思自然瞒不过姐姐你,姐姐你是人中之凤,自然看不上凡夫俗子,妹妹不及姐姐身份尊贵,便是心有所思又能如何?说出去也只是白折了名声。”
看着上京公认的第一才女在自己跟前伏低做小,王韵婷心里就升起一股优越感,瞟了一眼叶莹玉她道:“你啊,怎的就这般没信心?论出身,你是当朝帝师府的嫡长女,她虽顶了个靖安侯府嫡长女的身份,可她那外家,却是犯下了那样的罪孽;论才华,你是上京第一才女,她不过是宝莲庵堂长大的。她哪一样都及不上你,你又何必妄自菲薄?”
被她用恨铁不成钢眼光盯着的叶莹玉心中晒笑,嘴上却是小心冀冀的道:“姐姐谬赞,妹妹岂敢当,当年若不是姐姐不曾出手,妹妹哪能博得这个虚名。虽说一如姐姐说的,妹妹样样都好过她,可奈何平南王妃喜欢的是她,霁世子向来孝顺,定不会驳了平南王妃,妹妹便是再好,也不及她这一点。”
王韵婷扬眉嗤笑,“妹妹一叶障目却是糊涂之极,咱们世家向来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便有那高嫁低娶的,也不会太出格,她那样的身份不管摆在那,哪个世家心里不清楚明白?平南王妃便是再喜欢她又如何?难不成还能因为她让人看平南王府的笑话不成?”
她说的是自信十足,叶莹玉心里却是冷笑,她在王韵婷面前伏低做小不过是因为王韵婷是未来太子妃,将来会是一国之母,若非王韵婷天生便在身份上高了她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