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在外面侯着。”
甘草和茯苓自是听从她的吩咐,那婆子张了嘴想说什么,却见季望舒已经提脚迈进了偏殿,而她进去之后,知客僧便将偏殿的门关上,婆子便闭了嘴,这里是上京勋贵世家都喜欢的伽蓝寺,她一个奴才,焉敢在这种地方放肆。
“多年不见,小师叔可安好?”迈进小殿之后,季望舒看着盘坐在佛前一手敲着佛经,一手却抓着一只鸡腿正啃得不亦乐乎年轻和尚道。
那年轻和尚恋恋不舍的放下手中被啃得光秃秃的鸡腿,又将手往身边盛满热水的盆里洗净之后抹干,再由袖中掏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帕子,用那方帕小心冀冀的拭去唇角的油迹后方才抬头看着季望舒:“不好,没有你的叫化鸡,师叔我怎么可能安好?”
那大大的看着季望舒的星眼里满满的全是委屈和指控,和他身上那超脱世俗的袈裟全然不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