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暗生寒气的同时又忍不住有些雀跃。
季府嫡长女的身份原该是属于她的,那丫头既然占了她的身份,最好落个比云姨娘还要不堪的下场!
得了叶氏的安抚,季芙蓉心头有如吃了定心丸一般,来时满腹怨气,去时却是心情愉悦。
她离开之后,管嬷嬷也匆忙回来禀报:“夫人,老奴打听清楚了,出事的前一天,却是三房的一个粗使婆子和那阿福有过接触。”
阿福便是那日被雷二管事谴去接季望舒的车夫。
叶华梅有些讶然,三房的张氏素来是个和气的跟个面团似的人,且这些年来以后,三房从不肯插手长房和二房之间的争斗,若说这事是二房或四房的人动的手,她倒是能理解,可却查到三房的头上,她心里率先便有些不信会是三房的人动的手。
“嬷嬷,那张氏素来不喜这些,这事只怕未必那么简单。”
府中跟红顶白的奴才多了去,一个粗使婆子,只怕只要有人给她几个银钱就能唆使得动的。
管嬷嬷笑着点头:“夫人精明,老奴查到是三房的粗使婆子后也是有些不信,便又跟着查了下去,最后却是查到四房一个管事婆子又和三房的粗使婆子有过接触,只是凑巧的是事发之后,那管事婆子便由着家人赎了身出了府,如今怕是难寻了。”
叶华梅闻言就是冷笑,她素来不信什么凑巧,但凡凑巧的事都是事出有因。
只是听着管嬷嬷这般说来,这背后之人行事竟是这般的谨慎小心,以她对赵氏的了解,怎么看都不像是赵氏的手笔,至于四房的方氏,平素里瞧着也是个懦弱不吭声的,不然也不会被个姨娘给压的死死的。
若这事不是二房赵氏的手笔,难不成真是她看走了眼?是四房的方氏所为?
眼前似乎浮现在方氏那张向来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圆脸,她不由得摇头,不可能是方氏所为,那样一个人,不说哪能有这样的心计和手段,且那丫头也没碍着四房什么,四房没必要犯着得罪长房的风险去除一个并不妨碍四房什么的嫡长女。
只是这事若不查清水落石出,就等于是暗地里躲着一条吃人的毒蛇,指不定什么时候再次窜出来咬上一口。
她可不想成为那干坐着成为坐以待毙的人,既然这条毒蛇攀咬上了她叶华梅,她自然也要想方设法,将这躲在阴暗角落里的毒蛇七寸狠狠钉住!
“嬷嬷,你去使人谴信给大哥,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将那管事婆子的消息给查出来。”心中有了盘算,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