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笔?”
屋中的人俱是夫人信任的人,管嬷嬷自也不会顾忌什么直言回禀:“老奴觉得,这事怕是脱不出二房那位的手笔?”
二房干的?
叶华梅眼珠子转了转,望向林妈妈:“阿芳,你也觉得是二房那位的手笔?”
林妈妈在心中思忖一会方才点头:“夫人,这府里头除了夫人您就唯有二房也是老夫人嫡出的,剩下三房四房皆是庶出,身份就摆在那里,和夫人您没的争。”
林妈妈的话说的很是直白,二房的赵氏素来也的确不是个安份的,以前就没少和她明里暗里的争,想来想去,她若因为这事被老夫人一怒之下命她交出中馈,那唯一能得利的不就是赵氏。
哼,也不想想,这府中谁才是侯爷,想掌管中馈,也不照照镜子看看那脸有没有那么大。
“去查查,这几天可是有什么人和那车夫接近过。”心中已然认同是赵氏的手笔,叶华梅就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
一个赵氏而已,胆敢打她长房的主意,她倒是要看看赵氏的手能伸多长。
秋水阁。
季望舒接过茯苓递来的药碗一饮而尽,又拈了几个蜜桔脯子方将那股子药汁的苦涩给压下去,其实她的伤并没有像大夫说的那么惨重,只是甘草和茯苓这两个傻丫头成天担心得睡不安稳,她若不老老实实把药给喝了,这两个傻丫头只怕就更不用歇息了。
“姑娘,紫娟姐姐来看姑娘您了。”
季望舒朝甘草望过去,甘草会意忙掀了帘子将紫娟迎了进来。
“姑娘可是好了些?老夫人忧心着姑娘的身体,这才巴巴的使了奴婢来看望姑娘。”紫娟一边说一边仔细打量,大姑娘一张小脸还是惨白的,额头的伤痕看上去虽是消了些许,可瞧着还是让人瘆的慌,好好的嫡出姑娘,若是以后留了疤,可怎生是好?
紫娟眼里的惋惜和担忧不假,季望舒心中晒笑之余又不免有些感叹,自个受伤归府,那个嫡亲的父亲却是从不曾谴人来探望她的伤势,老夫人当日明明亲眼瞧见她的伤有多重了,虽嘴里说了几句台面上的安抚和心疼之言,她瞧的真确的是老夫人的眼里,并没有一丝对她这个嫡出孙女的怜惜和担忧。
她原也没从指望过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和祖母会给她温暖,所以也不曾感到失望。
只是如今却是一个素昧平生的丫鬟,真真确确的为她担忧,可笑这看上去光鲜华丽的靖安侯府,底里竟是这般的凉薄无情。
“劳紫娟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