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才缓缓落座,笑容温雅,礼数周全:“大家都是文明人,行事最重礼节。”
“秦宗主是香儿的生母,自然也就是我的岳母。”
药宗主是昕薇的师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于我而言,亦如岳父一般。”
“我身为晚辈,自不敢与二位长辈平起平坐。”
秦弄玉闻言,眸中掠过一抹笑意,心中暗暗点头。
这混小子,看着不着调,关键时刻倒是礼数周全,还挺会说话。
药万归目光落在面前那半杯灵酒上,依旧不解,沉声问道:“那这酒杯斟满斟半,又是何意?”
周离笑容不变,语气渐渐沉了几分,带上了一丝权谋深意:“这便是今日,我要与二位宗主商谈的核心之事。”
他看向秦弄玉,声音沉稳:“秦宗主多年忍辱负重,为顾全大局,不惜以身犯险,数次舍身周旋于虎狼之间。”
“合欢魔宗虽列魔道,却心存底线,坚守人性。”
“从不似天煞魔宗、魂殇邪宗、千瘴毒宗那般嗜血弑杀、祸乱苍生,故此,我敬秦宗主满杯。”
药万归听罢,面色微冷,依旧冷哼一声,显然并未完全释怀。
周离继而转向药万归,语气恭敬:“而药宗主身为七大仙宗之一的掌舵人,正道巨擘,一生悬壶济世,救死扶伤。”
“古贤有言,我有三宝,持而保之: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
“药宗主心怀慈悲,不嗜杀伐,故此,我敬您半杯,以示敬意。”
他顿了顿,拿起自己面前那半杯酒,轻轻倾倒入药万归杯中,原本半杯的酒液,瞬间添至满杯。
“周离身为晚辈,虽居中调和,却何德何能,独享这半杯酒?”
“如今将酒奉还,药宗主与秦宗主,便是平起平坐,再无高低之分。”
秦弄玉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低笑出声,眉眼间满是玩味与欣赏。
药万归望着杯中平稳的酒液,心中那股戾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好奇与凝重。
他倒要听听,这合欢魔宗,究竟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隐秘。
“好。”
药万归沉声道,“老夫今日便信你一次,合欢魔宗纵然有罪,也罪不至灭宗。”
“可老夫倒想知道,秦宗主究竟是如何忍辱负重,又凭什么,能比老夫多受这半杯酒?”
周离闻言,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
鱼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