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相,不过分吧。”
季凌心中一震,原来如此。
他随即转头,再次看向跪在地上、依旧一脸委屈望着他的上官紫怡。
眉头紧锁,语气冰冷地问道:“那这个女人,现在又是什么状况?”
她这副模样,实在太过诡异。
慕容笸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复杂:“我将她逮到了你的记忆里。”
“她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旁观之罪,目睹了你从英雄到通缉者。”
“再到断魂崖惨死的全过程,悔恨到极致,几近自戕。”
季凌的眼神更冷,心中恨意翻涌。
悔恨?
晚了。
“为了赎罪,她自愿戴上了用你自身因果所铸的灵魂镣铐。”
“封存了自己所有的记忆与神智,从此此生只忠诚于你,任你随意摆布,做你最卑微的奴仆。”
慕容笸的声音落下,季凌的目光,缓缓移向上官紫怡那纤细而绝美的天鹅颈。
果然,在她雪白的脖颈上,戴着一圈暗金色、隐隐缠绕着魔气与因果丝线的镣铐。
那镣铐与他的气息相连,仿佛天生就属于他。
一瞬间,滔天的怒火猛地从季凌心底炸开!
他周身神魔之力狂涌,几乎要将这方白光空间都撕裂。
长生剑再次出鞘,剑刃直指上官紫怡的眉心。
眼中杀意沸腾,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极致的愤怒与鄙夷:“我不需要!”
“我不需要这个女人用这种自我感动的方式来弥补我!”
“我要让她恢复记忆,让她清醒地看着自己,是怎么死在我手上的!”
他要的不是一个失忆的、温顺的奴仆。
他要的是让那个清醒的、冷漠的、旁观他一步步走向毁灭的缥缈圣母,亲身体验他所承受的所有痛苦与绝望!
慕容笸看着他暴怒的模样,再次深深叹了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小子,这因果镣铐由你而生,你一念之间便可解开,她也会立刻恢复所有记忆。”
“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看一下这个。”
话音落下,慕容笸的残魂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在空气中。
只留下一缕温润而熟悉的神识,悬浮在季凌面前。
季凌看着那缕神识,感受着其中熟悉的气息,瞳孔骤然一缩,失声惊呼:“殿下?!”
那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