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不肯还手,不是懦弱,而是心中还残留着旧情。
可她,竟从未认出他来。
看着沈昕薇失魂落魄的模样,樊天音眼底的冷冽渐渐淡去,多了几分无奈的喟叹:“昕薇,世上男子何其多,总有比周离更契合你的人,你又何必非他不可?”
“当年是你先放了手,如今他的心早已归我,我们还有瑶瑶,此生再无分开的可能。”
“执念过深,最终苦的,只会是你自己。”
话音落定,樊天音不再看沈昕薇一眼,转身便朝着回廊深处走去。
她此刻浑身沾染着晨练的薄汗与剑意,只想尽快回到洞府泡上药浴。
修为卡在瓶颈已近一年,她每日清晨都会摒弃灵气,以纯粹的肉身力量练剑打磨根基。
练罢再用特制的灵草药浴滋养经脉,这也是沈昕薇能在太华剑宗寻到她的缘由。
谁知刚拐过拐角,便撞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斜倚在廊柱旁,正是本该在洞府的周离。
他脸上挂着几分心虚的尴尬笑意,眼神闪躲,显然是把方才的争执听了个正着。
樊天音脚步一顿,眼底掠过一丝嗔怪,随即抬起脚,用鞋尖轻轻却带着力道地踩了踩周离的脚背。
“嘶——”
周离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躲开,反倒凑上前,语气带着几分讨好与真诚:“天音,方才你说得那些话,真是太对了!把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我都被你感动了。”
“少来这套。”
樊天音冷哼一声,拍开他伸过来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还不是因为你天天在外沾花惹草,才留下这么个烂摊子。”
“我去沐浴了,别来打扰我。”
说罢,她便要径直走过。
周离却伸手拦住了她,目光先瞥了眼不远处依旧失魂落魄的沈昕薇。
又转回头看向樊天音,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天音,我决定了。”
樊天音挑眉,眼底满是疑惑:“决定什么了?”
“为了不伤害你和昕薇的友谊,让你们之间产生隔阂。”
周离笑得一脸“坦荡”,语气却欠揍得很,“我觉得,让她也成为我的女人,倒是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你说什么?!”
樊天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伸手一把揪住周离的衣领,力道之大让周离瞬间收起了玩笑的神色。
她眼底怒意翻涌,语气冰冷刺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