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
沧澜上前一步,裙摆随水流轻摆,语气带着几分劝和,“季公子并非歹人,他是为蓝茵而来。”
“为蓝茵而来?”
鲛王沧海冷哼一声,三叉戟在手中一转,戟尖指向季凌,寒芒毕露,“当年若不为救你,小女怎会落得这般境地,你倒还有脸来见她!”
季凌心头一痛,握着长生剑的手紧了紧,沉声道:“鲛王陛下,当年之事确实是我做得不对,今日前来,只为带她离开,救她性命。”
“救她性命?”
鲛王怒极反笑,甲胄上的寒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震颤,“季凌,本王记得你,慕容温那个贱人的弟子。”
“陛下,我与慕容温.......”
季凌话还没说完,鲛王便猛地抬手。
三叉戟上光华大涨,周遭水流瞬间变得狂暴,无数水珠凝聚成锋利的冰棱,环绕在他周身。
“本王不管你今日有何目的,即刻离开明珠海,否则,休怪本尊不客气!”
季凌见状,拔出长生剑,说道:“今天我一定要带她走!”
“冥顽不灵!”
鲛王见季凌仍不肯退去,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化作焚天怒火。
他猛地踏前一步,玄铁甲胄撞击声震得水流嗡嗡作响,三叉戟高高举起。
戟尖直指天际,周身狂暴的水流瞬间凝聚成数十道水桶粗的水龙。
龙首狰狞,獠牙毕露,带着撕裂海水的呼啸声,朝着季凌猛冲而去。
“季公子小心!”沧澜惊呼一声,却被鲛王周身散逸的威压震得后退数步,只能眼睁睁看着水龙席卷而来。
季凌握紧长生剑,神魔之力在剑身流转,却只是堪堪凝聚成一层薄薄的光盾。
他明明能催动神魔之力震碎水龙,明明能借长生剑的锋芒直逼鲛王要害。
可每当想起蓝茵为自己做得事情,想起眼前这位父亲这些年的煎熬与痛苦,心头便涌上浓重的愧疚,圣力在经脉中凝滞不前。
“轰——”
第一道水龙狠狠撞在光盾上,水光四溅,光盾剧烈震颤。
季凌闷哼一声,被巨大的冲击力掀得后退数丈,脚下水波被踏碎成无数晶莹的碎沫。
他不敢反击,只能侧身避开接踵而至的水龙。
长生剑在手中划出一道道轻柔却坚韧的弧线,将扑面而来的水流斩开,却始终未曾伤及水龙本源。
“你在戏耍本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