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就不理皇爷爷了,也不陪皇爷爷说话了!”
武帝被她捂得闷笑,连忙举起手作投降状:“好好好,皇爷爷错了,不骂你父王,不骂了,瑶瑶别生气,皇爷爷给你赔不是。”
周瑶这才松开手,满意地哼了一声,小脑袋靠在他肩头,好奇地打量着下方的百官。
武帝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背,抬眼看向殿中,沉声道:“好了,诸位爱卿,继续说吧。”
殿内重归肃穆,只是龙椅上多了个粉雕玉琢的小郡主,时不时歪头问一句“皇爷爷,他们说的是什么呀”。
武帝便低声耐心解释,威严的金銮殿,竟添了几分难得的温情与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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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翠微山,溪畔
翠微山深处,溪流潺潺,绕过青黛色的岩石,蜿蜒向密林深处。
两岸草木葱茏,野花缀在葱绿间,风过林梢,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拂得人通体舒坦。
小周煜一身明黄小锦袍,攥着根比他身形还高出半截的紫竹鱼竿,站在溪畔浅滩上。
鱼竿线垂入澄澈的溪水中,映着他晃悠的小短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童谣。
不远处的老槐树下,两张竹编躺椅并排摆放,海问香与南宫曦儿斜倚其上,身上盖着素色薄纱披风。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碎影,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海问香睁开眼,望着溪畔悠哉悠哉的小小身影,嘴角噙着一抹温柔浅笑,轻声感叹:“看着小煜这般精力旺盛,东跑西颠也不知累,倒真让人觉得.........年轻真好。”
南宫曦儿掀了掀眼睫,红色斗篷的边角在风里轻轻扬起。
她侧头瞥了海问香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姐姐又不老,不过双十年华有余,何故说这般丧气话?”
海问香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拨弄着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眼底掠过一丝怅然:“我都快三十了,哪里还算年轻。”
“你和夫君才二十出头,正是意气风发、无拘无束的时候。”
“唉——”
南宫曦儿长长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故作怨念的柔软,“二十多岁就开始当娘带孩子,才叫真辛苦呢。”
“小煜这小子,夜里睡觉半点不老实,天天踢被子,我每晚都要醒好几次给他盖,觉都睡不踏实。”
海问香听得忍不住轻笑出声,眼波流转间尽是温婉:“那倒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