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痕单膝跪在汉白玉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身上的玄色铠甲早已碎裂成一片片。
边缘卷翘,沾满了暗红的血迹与沙尘,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他挣扎着想要抬头,却只觉眼前一黑,身体重重一沉,轰然倒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拓跋痕惨败的惊愕中时,传送门的光芒渐渐收敛,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踏出。
周离一袭白色长袍,衣袂纤尘不染,银色的面具丝毫未毁,仿佛刚刚不是经历了一场激战,而是闲庭信步般逛了一圈。
他周身气息平稳,看不出丝毫损耗,与狼狈倒地的拓跋痕形成了鲜明到极致的对比。
“嘶——这黎舟也太厉害了吧!”
“拓跋痕可是魔道双骄之一的狂王啊,一身修为深不可测,竟然被他这么轻易就打败了?”
“蓝茵圣女这是找了一群什么怪物帮手!五战五胜,还都是碾压局,简直闻所未闻!”
人群后方,海问香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不由得勾起唇角,发出一声清冷的嗤笑。
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发丝,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世人皆知拓跋痕是魔道双骄之一,却不知她便是那另一位。
可即便是她,在自家夫君面前,照样走不过一合之敌,拓跋痕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难得了。
周离无视了周遭的议论与惊叹,抬眼望向季凌的方向,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他轻轻抬手,一道无形的灵力席卷而出,落在拓跋痕腰间。
那里挂着一面玄黑色的旗帜,正是代表此次对决胜利的信物。
旗帜挣脱束缚,径直朝着周离飞去,稳稳落在他的掌心。
“有点慢啊。”季凌搂着涂山红绡,笑着调侃道,眼底满是打趣。
周离摇了摇头,将玄黑色旗帜收好,语气轻松:“这狂王倒是挺经打,费了点功夫。”
话音落下,周离转身,朝着高台之上的缥缈圣母走去。
他步伐从容,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走到台边,微微躬身。
将手中的玄黑色旗帜奉上,声音清朗:“圣母,晚辈如此,可算赢了?”
高台之上,缥缈圣母望着台下那五面整齐排列的旗帜。
白、黑、玄黑,再加上此前两场对决的胜利信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