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淡淡的金光。
指尖凝出一缕缕柔和却暗藏劲道的佛力,不再是方才被动防御的佛光护罩。
而是化作数道金色流光,朝着拓跋痕疾射而去。
拓跋痕怒吼一声,将两柄大刀舞得密不透风。
刀风与流光相撞,发出阵阵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周离脚下踩着古罗宝刹的踏雪禅步,身形飘忽如絮,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嘴里还念念有词:“施主执念太深,于情于利皆是枷锁,放下屠刀,方能立地成佛............”
这话听在拓跋痕耳中,无疑是火上浇油。
他本就因周离的佛力惊疑不定,此刻更是被这副故作高深的模样激怒。
攻势愈发狠戾,刀刀直逼要害,誓要将这个装模作样的家伙劈成两半。
而周离却游刃有余,一边用佛家功法拆解他的招式。
一边继续用那慢悠悠的僧语调侃,气得拓跋痕双目赤红,却偏偏奈何他不得。
但随着缠斗的时间一分一秒拉长,周离脸上的戏谑渐渐敛去,眉宇间多了几分凝重。
他敏锐地察觉到,拓跋痕身上的肃杀之气不仅没有因为久战而减弱。
反而愈发浓烈,像是沉寂的火山正在缓缓苏醒,连周遭的风雪都仿佛被这股戾气冻得凝滞。
拓跋痕的刀势越来越沉,每一刀劈出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
突然,拓跋痕猛地收刀,魁梧的身躯微微一顿,散乱的黑发被狂风掀起,露出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
他抬眸死死盯住周离,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声音冷得刺骨:“死秃驴.........成功惹怒我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周身的玄色战甲骤然泛起一层诡异的暗红色光芒。
两柄大刀的刃口竟渗出缕缕黑气,与漫天风雪交织在一起,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
另一边,季凌踏入神渊峡谷的结界后,眼前的风雪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翠欲滴的竹林。
漫天竹叶簌簌轻摇,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草木清香,与冰原的凛冽截然不同。
神渊峡谷的规则是谁能夺得对方手中的旗帜,便算胜出。
季凌握紧了腰间的剑柄,目光在竹林间逡巡,心中暗自纳闷:“这般清幽之地,我的对手会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