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涂山红绡吸了吸鼻子,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的火气又消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傲娇的语气:“我暂且信你这一次,但你必须把这三天的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一点都不能漏!还有..........”
她瞥了一眼门口,“你得想办法跟蓝茵解释清楚,不然她怕是不会再理你了。”
季凌重重点头:“好!我都告诉你,也一定会向慕容圣女解释清楚!”
而周离还在按摩着南宫曦儿的纤纤小脚,看向季凌的体内,不禁摇了摇头。
元阳损失那么多,体内魔气这么重,还没发生关系呢。
..........
另一边,竹屋外的雪地里,海问香几乎是小跑着追上了慕容蓝茵。
她一把攥住对方微凉的手腕,指尖触到那片细腻肌肤时,能清晰感受到慕容蓝茵指尖的轻颤。
慕容蓝茵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肩头却先微微垮了下来。
下一秒,她猛地转过身,将脸埋进海问香的颈窝,双臂死死箍住她的腰,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冲破喉咙,汹涌而出。
那哭声不像涂山红绡那般带着委屈的控诉,而是闷在胸腔里的哽咽,一声接一声,震得海问香心口发疼。
她身上淡紫色的宫装沾了细碎的雪沫,发丝被寒风拂乱,平日里清冷矜贵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狼狈与难过。
海问香没有多问,只是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掌心隔着衣料传递着暖意。
风雪掠过两人的发梢,卷起一阵细碎的凉意。
她任由慕容蓝茵将眼泪蹭在自己的衣襟上,目光却落在远处的山巅,眸色渐沉。
不对劲。
她忽然想起一件被众人忽略的事。
慕容蓝茵曾将自己的鲛珠渡给了季凌。
那鲛珠是鲛人一族的本命信物,不仅能护持灵脉,更有一道隐秘的禁制。
若持有者与除心爱之人以外的人有肌肤之亲且心怀杂念,鲛珠便会生出刺骨反噬。
方才季凌坦言与那女子同床共枕,可他此刻气息平稳,灵核虽弱却无半分反噬的迹象。
奇怪.......真是奇怪.........
海问香低头,看着怀里哭得发抖的人,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喜欢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