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茵..........”
她踉跄着走到梨花木长椅旁,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瘫坐了下去。
素白的裙摆铺散在地上,衬得她脸色苍白得可怕。
她抬手,指尖又无意识地摩挲着唇角,那里的温热似乎还在。
可昨夜好不容易在凌儿心里刷起的那点好感,怕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她何尝不知道蓝茵委屈?
只是,她答应过慕容温,一定要护住慕容悦。
那是她欠慕容温的。
所以,只能委屈委屈蓝茵了。
缥缈圣母望着殿外的天光,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疲惫。
罢了,先让这两个孩子冷静冷静吧。
...........
还不等缥缈圣母在长椅上歇过半刻,一阵急促而沉厚的钟声,陡然划破了圣地的晨空。
“铛——铛——铛——”
钟声雄浑,一声接着一声,震得殿宇的梁柱都微微发颤。
这是缥缈圣地传承万年的警钟,唯有遭遇灭顶之灾或是重大变故时,才会被敲响。
缥缈圣母心头咯噔一下,方才的疲惫瞬间被驱散,一股强烈的不安感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她顾不上多想,身形一晃,素白的裙裾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瞬息便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现时,人已站在了缥缈圣地主殿的广场之上。
晨光熹微,广场上早已聚满了人。
列位供奉身披法袍,神色凝重地立于东侧。
各峰长老手持拂尘,肃然站在西侧。
更峰的弟子们,无论是内门还是外门,皆身着统一的青衫,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广场中央,脸上满是惊疑不定。
所有人都到了,却唯独不见敲响警钟的人。
缥缈圣母本就因方才的争执心烦意乱,此刻见众人聚在这里,却寻不到敲钟之人。
只当是有人故意恶作剧,怒火顿时涌上心头。
她柳眉倒竖,正要开口训斥这无端惊扰圣地的行径,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主殿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道青衫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是季凌。
缥缈圣母瞳孔骤缩,脸上的怒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诧异。
凌儿?
不等她出声询问,季凌已一步步踏上广场中央的祭天台。
他身姿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