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待我好,想来不过是因为我天赋异禀,能为她所用。”
“可现在楚云来了,一个所谓的天命之子名头,便轻易压过了我们十多年的师徒情谊。”
他顿了顿,眸中寒意翻涌,字字句句都带着刺骨的凉:“你且说说,楚云眼下所犯下的那些过错,桩桩件件,若是放在我季凌的头上,哪一件,不够让我万死谢罪?”
“真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若要她在我和楚云之间二选一,她绝不会选我。”
“她的眼里,从来只有所谓的利益,哪里有半分师徒情分?”
“所以,我跟她,没什么好聊的。”
“因为,一般情况下,她根本不会听。”
慕容蓝茵听后,像是被针扎了一般,连忙摆手辩解,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圣母近日来确实冷落了你,但你可以和她好好讲啊。”
“她关照楚云,也并非是不爱你了,不过是看重那所谓的天命气运罢了。”
季凌闻言,低低地笑了两声,笑声里满是凉薄。
前世的三次背叛,刀刀剜心,每一次他身陷囹圄,被人污蔑构陷,这位高高在上的师尊,从来都是隔岸观火,未曾站出来维护过他半分。
那些过往的疮疤,此刻被轻轻触碰,依旧疼得钻心。
他缓缓抬眼,眸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无所谓了,反正我和她的师徒情谊,也快结束了。”
“什么意思?”慕容蓝茵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满是错愕。
季凌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脆响,唇边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
语气轻快,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再过不久,我就会离开缥缈圣地,带着小红一起浪迹天涯。”
“到时候,再也不用看慕容悦、楚云,还有慕容温的嘴脸了。”
这话一出,慕容蓝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惊得连连向后退了几步,脚步踉跄,险些撞在身后的门框上,脸上血色尽褪。
季凌挑眉,故作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慕容蓝茵定了定神,抬手理了理鬓边的发丝,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声音干涩得厉害:“没.........没事,只是觉得你这么做,是否太过无情了?”
“无情吗?或许吧,可那又能怎么样啊,我和楚云不对付,迟早有一天也会被赶出缥缈圣地。”
“与其被赶走,倒不如体面一些,自己走,给楚云腾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