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上重重一放,语气里满是嗔怒:“殿下!你也太过分了!每次都趁我不在,就和香姐姐这般拉拉扯扯!”
她本以为又是两人寻常的调情,可话音落下,海问香却始终垂着脑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周身那股拒人千里的死寂,让南宫曦儿心头一跳。
她连忙放轻脚步走过去,拉了拉周离的衣袖,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这是?香姐姐怎么看着不对劲?”
周离的脸涨得有些发红,张了张嘴,却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
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怎么了?”
海问香终于抬起头,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她看着南宫曦儿,一字一句道,“因为你的汉王殿下,除了我和你,还有樊天音她们之外,妻子栏里,还多了两个名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离僵硬的脸,补充道:“其中一个,还是万圣丹宗的沈昕薇。”
“什么?”
南宫曦儿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嗔怒尽数化作震惊。
她猛地转头看向周离,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意,“殿下!这是不是真的?!”
周离看着两个女人的目光,一个冷冽如冰,一个怒火中烧,只觉得头皮发麻。
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沉重地点了点头。
............
画面一转,长生峰偏殿的暖香早被一股子低气压冲得散了干净。
周离规规矩矩地跪在床榻前的搓衣板上,膝盖硌得生疼,头顶还稳稳当当扣着一碗清水,晃都不敢晃一下。
他脊背挺得笔直,脸上写满了憋屈,活脱脱一副认错伏法的模样。
床榻上,海问香和南宫曦儿并排坐着,皆是双手抱臂,左腿闲适地搭在右腿上,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寒气。
一个冷着脸不吭声,一个目光锐利如刀,愣是把堂堂汉王殿下看得头都不敢抬。
僵持半晌,周离实在熬不住了,喉结滚了滚,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委屈和尴尬:“二位娘子,我怎么说也是个王爷,这般罚跪.........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话音刚落,南宫曦儿便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淬着冰碴子,带着无声的警告。
周离浑身一激灵,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脖子一缩,彻底噤声,连头顶的碗都不敢再动分毫。
南宫曦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