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感受着体内重新涌动的力量,陡然兴奋地娇喝出声:“哈哈哈!回来了!本座终于恢复了原来的美貌!这具躯体,这股力量!”
刺耳的笑声在石窟里回荡,涂山红绡看得眼睛都直了。
下意识捂住嘴,却被南宫曦儿一个冷眼扫过来,顿时讪讪地缩回手。
就在女子仰头狂笑之际,南宫曦儿只是缓缓抬起那只还在渗血的手掌,指尖轻弹。
一道血色符文陡然从她掌心飞出,如锁链般缠上女子的脚踝。
女子的笑声戛然而止,她低头看着那道符文,脸色剧变:“你做了什么?!”
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吸力便从南宫曦儿掌心迸发而出。
女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她飞去,她拼命挣扎,银发狂舞,红瞳里满是惊怒:“死丫头!你敢!本座即使实力没回到神虚境,那也是太初境,你敢对我动手?!”
南宫曦儿眉眼清冷,嘴角噙着一抹淡笑:“动手?我何须动手。”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从你喝下我第一滴血开始,就该知道,我的血里,早就种下了血契禁制。”
“你........你不讲信用!”
女子气得浑身发抖,弑杀的气息翻涌,却根本敌不过那股吸力,身体在飞速缩小。
“信用?”
南宫曦儿挑眉,“对一个随时可能反噬的魔头讲信用,岂不是愚不可及?”
她淡淡道:“放心,有需要的时候,我会放你出来喘口气。”
女子的怒骂声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道血色流光,被彻底吸进南宫曦儿的掌心。
掌心的伤口缓缓愈合,只留下一朵淡红色的蔷薇印记。
南宫曦儿垂眸看着掌心,原本血红的瞳孔骤然变得更加猩红如血。
一头白发银丝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发梢开始转得更白。
最终变得比原来的白发还要莹白透亮,周身萦绕的气息也多了几分凛冽的杀伐之意。
涂山红绡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凑上前,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她的胳膊:“曦儿.......你、你没事吧?”
南宫曦儿周身的杀伐之气凛冽如刀,她缓缓抬眸,眼底猩红尚未褪去,声音冷得像冰:“咱们回去。”
涂山红绡被这股气息逼得后退半步,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嗫嚅:“可........可我们还没找到阿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