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当狗吗?
我救了缥缈圣地无数次,但你们却没一个人信我,所有人都信楚云,却让我来保护你们?
凭什么?
季凌抬眸看向缥缈圣母,眼底依旧是一片波澜不惊的平静,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弟子知道了。”
话音落,他微微躬身行礼,转身便走。
玄白色的衣袍掠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连一个回眸都没有。
缥缈圣母看着他那决绝的背影,一步步消失在殿门之外,方才还带着温度的指尖,骤然凉了下去。
她缓缓退回软榻上,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般,空落落的,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涩意。
殿外的云海翻涌,遮住了天光,也遮住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
凌儿......我做错了吗?
........
季凌阔步走出缥缈宫,玄白色衣袍掠过廊下悬着的风铃。
叮当作响的脆声里,他的脚步没有半分停留。
他一路行至山巅边缘,脚下是翻涌的云海,罡风卷着寒意扑在脸上,却吹不散他眼底的冰碴。
直到确认周身再无半点属于缥缈圣母的神识波动,季凌才缓缓抬手,掌心躺着那枚莹白的清心玉符。
玉符上还残留着缥缈圣母指尖的余温,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
他看着玉符,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淬着寒意的弧度。
下一秒,指节骤然收紧。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山巅响起,莹白的玉符瞬间化为齑粉。
顺着罡风飘散,没入云海深处,连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
季凌垂眸,看着掌心残留的玉屑,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冷冽,字字仿佛带着冰棱:“慕容温,我不会杀你。”
他抬眼,望向那座隐在云雾中的缥缈宫,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恨意与决绝。
“因为我会当着你的面,亲手毁掉你所珍视的一切,毁掉这座虚伪的缥缈圣地。”
山风呼啸,卷着他的话语,散入无边云海,惊起几只飞鸟,振翅划破了天际的寂静。
..........
另一边,涂山红绡和南宫曦儿一先一后,猫着腰溜进了缥缈峰的结界边缘。
涂山红绡走得蹑手蹑脚,时不时还扯扯身后南宫曦儿的衣袖:“慢点慢点,这破地方到处都是灵光,别触发了禁制。”
南宫曦儿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