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以泪洗面,弟子舍不得。”
“ 舍不得?”
缥缈圣母闻言,忽然低低地冷哼一声,撑起身子坐直,一只玉足轻轻点在暖玉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眉峰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 季凌啊季凌,你如今倒是越发有出息了。”
“圣地的荣辱兴衰,在你眼里,竟比不上一个小狐妖的眼泪?”
“本尊这些日子嘱咐你的事,你也是这般推三阻四,莫不是翅膀硬了,连本尊的话都不肯听了?”
季凌闻言,心头一紧,哪敢有半分迟疑,连忙撩起衣摆屈膝跪地。
额头堪堪触到冰凉的暖玉地面,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的恭敬:“师尊明鉴!弟子对您的敬重,从未有过半分消减!”
“这些时日一来,实在是分身乏术,才耽搁了您嘱咐的事,绝非有意推诿啊!”
缥缈圣母却似全然不信,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缓缓重新倚回梨花木长椅的软枕上,慵懒地抬了抬眼。
她伸出一只玉足,脚尖轻轻晃了晃。
“哦?既是如此,”
缥缈圣母的声音柔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目光落在自己那只纤巧的足尖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椅边的雕花,“那便让本宫瞧瞧,你这孝心,究竟有几分真。”
“方才一路过来,灵雾沾了些露水在脚上,你且替本宫擦干净吧。”
季凌眼眸中闪过一丝嫌弃,但他知道此时翻脸还为时太早。
所以垂着头不敢抬眼,只循着声音的方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指尖刚触到那丝滑的脚面,便觉触手微凉,细腻得仿佛没有半分皱纹。
他的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眼前人,先顺着足背的弧度。
一点点拭去那些细碎的露痕,指尖掠过之处,能清晰感受到脚掌那细腻的肌肤纹理。
而后,季凌的指尖又移到足尖,那脚趾小巧玲珑,微微蜷着,透着几分娇俏的弧度。
他用指腹轻轻擦拭,连脚指尖的缝隙处都不曾放过,动作细致得近乎虔诚。
缥缈圣母半眯着眼,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和那副恭谨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玉足轻轻在他掌心蹭了蹭,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怎么?这就慌了?本尊的话,你如今倒是听得这般仔细了?”
季凌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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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涂山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