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的寒风,语气添了几分轻描淡写的无奈:“弟子被逐之后,便在附近山林等候消息,直至深夜,才见楚云一身狼狈地从密林之中逃出,彼时追查队其他弟子,已是踪迹全无。”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
两侧的峰主长老们交头接耳,看向楚云的目光瞬间变了。
有惊疑,有审视,还有几分了然。
楚云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血色尽褪,他猛地抬头,不顾伤口崩裂的剧痛,指着季凌嘶吼道:“你胡说!分明是你见死不救,临阵脱逃!是你........”
“噤声。”
缥缈圣母的声音淡淡响起,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楚云的嘶吼戛然而止,胸口剧烈起伏着,满眼的不甘与怨毒,却不敢再放肆分毫。
缥缈圣母眸光微转,落在楚云身上,那目光清冷如冰,不带半分温度,却似能洞穿人心:“楚云,季凌所言,可是实情?”
楚云浑身一颤,被那目光看得心头发慌。
昨夜的狼狈与恐惧翻涌上来,他张了张嘴,嘴唇哆嗦着,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殿内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盯在他身上,那些探究、质疑的视线,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梗着脖子,声音细若蚊蚋:“是........是他刚分完任务,便被我赶走了...........”
这话一出,殿侧的议论声更盛了些,几位长老眉头蹙得更紧,看向楚云的眼神已然带了几分不满。
楚云见状,心头一急,猛地抬起头,不顾胸口伤口撕裂的剧痛,嘶声喊道:“但圣母!他是故意的!”
“他分明能感知到我们遇险,却在山林里坐视不理!他就是临阵脱逃,是他害了.........”
“够了!”
缥缈圣母的声音陡然冷厉起来,玉指轻弹,一道无形的威压骤然落下。
楚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嗓子里。
脸色涨得青紫,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莲台之上,缥缈圣母眸色沉沉,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追查队行事,向来以队长号令为先。”
“你既驱离季凌,便该担起全责。”
“如今折损同门,不思自省,反倒满口狡辩,栽赃构陷,简直丢尽了我缥缈圣地的脸面!”
楚云瘫软在地,浑身冷汗淋漓,先前的怨毒尽数化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