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真要惹恼了她,自己讨不到半点好处。
楚云恨恨地瞪了一眼桌上的任命书,又看了看慕容悦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最终只能跺了跺脚,咬牙切齿地低吼:“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他季凌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说罢,他猛地转身,拂袖而去,厚重的木门被他摔得“砰”一声巨响,震得阁内烛火乱颤。
慕容悦看着他消失的背影,轻轻蹙眉,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冷茶。
随即叹了一口气:“唉!茶凉了,若是换做以前季凌在这里,这杯茶绝对不会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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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将缥缈峰周遭的密林晕染得一片沉寂。
追查小队的成员们屏息凝神,蛰伏在暗处的灌木丛里。
衣袂上的露水凝结成细碎的冰晶,映着天边一钩残月的冷光。
季凌抬手压了压唇角,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面前一张张紧绷的脸:“今夜行动,一人诱敌深入,其余人分三路包抄,断其左右退路。”
他顿了顿,指尖指向密林深处一道狭窄的隘口,那里怪石嶙峋,仅容一人通过,正是绝佳的堵截之地:“我去守飘香崖的传送口,堵住他们最后的逃生路。”
话音刚落,楚云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他猛地从草丛里站起身,身上的枯叶簌簌掉落,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凭什么?飘香崖是关键隘口,要守也该我去!”
“你安排人手诱敌、包抄,倒是会挑轻松的活儿!”
这话一出,周围的队员们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低下头不敢吭声。
谁都知道楚云素来与季凌不和,此刻公然发难,分明是故意找茬。
季凌眉头微蹙,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几分不耐,却依旧耐着性子解释:“飘香崖崖易守难攻,但也最险,因为对面很明显不是一个人在行凶。”
“我修为最高,由我守在那里,方能万无一失。”
“修为高?又是拿修为说事!”
楚云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两步,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分明是你想独占头功!”
“诱敌涉险,包抄要面对正面厮杀,唯有堵截,只需要坐等猎物上门,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响!”
他说着,猛地抬手,指向队伍里一个身形瘦小的弟子:“要么,我去诱敌!要么,断魂崖的位置必须给我!”
“否则这任务,我不奉陪了!”
这话带着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