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吓得脸色发白,抱着包袱的手攥得死紧,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涂山红绡还嫌不够,抱着胳膊往前凑了两步,语气尖酸又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怎么?这就是所谓的家花不如野花香?行,我算是看明白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也不碍眼了,祝你和这位小妖精往后‘幸福美满’,百年好合!”
慕容蓝茵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又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少说两句。
季凌看着涂山红绡这副炸毛的模样,再瞧瞧缩成鹌鹑的白毛鼠妖。
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你啊,就喜欢胡思乱想。”
涂山红绡冷哼一声,眼里多了几分泪光。
季凌上前两步,伸手轻轻拍了拍涂山红绡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你这醋坛子,怎么说翻就翻?”
他侧身让出身后的白毛鼠妖,对着她抬了抬下巴:“她叫白薯,往后便是我的弟子。”
涂山红绡挑眉瞥了眼缩着脖子的白薯,又看向季凌,依旧有些不依不饶:“收弟子?什么样的弟子不好收,偏要收个鼠妖?我看你就是........”
“就是什么?”
季凌失笑,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就是看不得你这副乱吃飞醋的模样。”
“怎么,难道你还怕一只刚化形的小耗子,抢了你的位置不成?”
这话一出,饶是涂山红绡素来泼辣,也忍不住红了耳根,她一把拍开季凌的手,跺脚嗔道:“谁吃醋了!我才没有!”
一旁的慕容蓝茵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眉眼间的温婉更甚。
白毛鼠妖白薯看着身前的涂山红绡和慕容蓝茵,只觉眼前一亮。
一个明艳张扬,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的媚色。
一个温婉娴静,气质如春水般柔和,皆是难得一见的绝色。
自己虽然奉命去暗袭慕容蓝茵,但却并没有见过慕容蓝茵。
要不然能误打误撞的跑到周离和季凌的客房?
再瞧两人看向自家师尊的眼神,分明带着旁人没有的亲昵,心里顿时有了数。
她脆生生地喊了一句:“两.......两位师娘好!”
这话一出,季凌、涂山红绡和慕容蓝茵皆是一愣,瞬间僵在了原地。
慕容蓝茵最先回过神来,脸颊腾地泛起红晕,连连摆手,声音都有些发慌:“你、你误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