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妖不可杀。”
缥缈圣母眉头一蹙,周身的寒气更盛,冷冽的目光落在季凌身上,带着一丝不悦:“季凌,你敢阻本座?”
季凌不卑不亢,朗声道:“弟子不敢,只是此鼠妖揭发李玄勾结妖族的罪证,于宗门有功。”
“况且弟子答应过要让她们活着,您曾经教育过弟子,君子不可言无信。”
白毛鼠妖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用一双惊恐的眸子,死死盯着挡在身前的季凌背影。
缥缈圣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的寒气几乎凝成了实质,连远处的松柏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她盯着季凌,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季凌,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这些鼠妖污秽不堪,擅闯圣地,惊扰山门,本就该死!今日谁也别想护着它们!”
她指尖的灵力再度暴涨,淡紫色的光芒几乎要刺透人的眼膜。
那股威压让在场的长老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不敢多言半句。
季凌却挺直了脊梁,手中长剑纹丝不动,剑锋直指天际,将那些鼠妖护得严严实实。
他迎着缥缈圣母凛冽的目光,语气坚定得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师尊息怒,弟子明白此举是以下犯上。”
“但这些鼠妖虽有错,却也揭发了李玄的罪行,于宗门有功。”
“今日若圣母非要取她们性命,便请先踏过弟子的尸体!”
这话一出,满场皆惊。
连那些瘫在地上的白毛鼠妖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季凌的背影,眼中满是震撼。
缥缈圣母气得浑身发抖,指尖的灵力剧烈震颤,险些就要失控落下。
她死死咬着牙,目光如刀,一下下剐在季凌身上:“好!好一个先踏过你的尸体!”
“季凌,你为了一群低贱的鼠妖,竟敢如此顶撞本座?你当真以为本座不敢杀你?”
季凌面色沉静,不卑不亢地迎上缥缈圣母的目光,背脊挺得笔直,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缥缈圣母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胸口的怒气翻涌了几番,终究是缓缓散了大半。
她指尖的淡紫色灵力渐渐敛去,周身的寒气也消散不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妥协:“你这孩子,自小便是犟得很,本座并非执意要取它们性命。”
“只是这些鼠妖终究不是我缥缈圣地之人,却在圣地之上闹出这等风波,还牵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