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藏着这些女子贴身之物?
他下意识地抬眼,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落在不远处的山头上。
那里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正是周离。
周离似是察觉到他的注视,微微侧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还对着他隐晦地挑了挑眉。
季凌瞬间明白了一切,眼底的错愕化作了然,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还是殿下会玩,特意将这些东西与妖丹放一起,然后一并搜出来,就是要让李长老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这一手,可真是够狠,也够绝。
缥缈圣母周身的寒气愈发凛冽,垂眸看着匣中那枚绣着九品紫芝的暗紫色抹胸,指尖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李玄!”
她的声音冷若寒冰,字字如淬了霜的利刃,“你还有何话可说?”
李长老像是被这声厉喝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却又猛地从地上弹坐起来。
双手死死扒着地面,朝着缥缈圣母的方向拼命磕头,额头撞得青石板咚咚作响,很快便渗出了血迹。
“圣母饶命!弟子冤枉啊!”
他声嘶力竭地哭喊,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这些抹胸绝非弟子所藏!是有人陷害!是栽赃嫁祸啊!”
他疯了似的指着那方乌木匣子,眼神涣散却又带着一丝癫狂的急切:“弟子对宗门忠心耿耿,对圣母更是绝无二心!”
“怎会做出这等龌龊不堪、亵渎师门的事?”
“定是那白毛鼠妖说谎,又或是.........又或是有人暗中布局,想要置弟子于死地啊!”
周围的长老们闻言,脸上的鄙夷更甚。几名女长老更是冷笑出声,其中一人斥道:“李玄!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妖丹是从你清微殿密室搜出,这些贴身之物也一并藏于匣中,难不成是它们自己长了腿跑进去的?”
“就是!你平日里道貌岸然,背地里竟做出这等偷鸡摸狗的腌臜事,简直丢尽了我们百冀峰的脸面!”
李长老的辩解声被淹没在一片斥责声中。
他看着众人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唾弃,又看向缥缈圣母那张寒霜密布的脸。
缥缈圣母眼底的寒意没有半分消减,她抬袖一挥。
一股磅礴的灵力便如铁锁般将李长老死死钉在原地。
“冤枉?”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诛心般的冷意,“清微殿密室乃你专属之地,禁制重重,若非你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