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的眼神,她尽数看在眼里,心头莫名一沉,却还是强压下那份异样。
楚云看着慕容悦和慕容蓝茵的背影,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南宫曦儿和南宫嫣儿自己没有得到。
这对姐妹花,自己一定要得到。
.........
另一边,长生峰的山巅之上,云海翻涌如棉絮,山风卷着松涛掠过崖边的亭台。
季凌一袭月白长衫,负手立于亭中石桌旁,手中握着一支通体莹润的白玉箫。
箫管抵在唇边,气流缓缓溢出,清越悠扬的曲调便随着山风漫开。
时而如清泉漱石,时而如鸾鸟和鸣,连崖下的流云都似被勾住,悠悠地停在半空。
他青丝如瀑,垂落肩头,眉眼温润,唇边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指尖在箫孔上灵活流转,每一个音符都透着几分出尘的雅致。
涂山红绡一身火红罗裙,俏生生地立在亭边的雕栏旁,双手合在掌心。
一双灵动的狐狸眼弯成了月牙,目光紧紧黏在季凌身上。
“阿凌,你吹得真好!以前怎么没听你吹过!”
季凌唇边的笑意淡了几分,箫声缓缓落下最后一个尾音,余韵在云海间悠悠飘散。
他垂眸摩挲着玉箫冰凉的管壁,眼底掠过一丝恍惚的温柔,想起那天晚上和慕容蓝茵站在水灵宫阑珊处的景色。
彼时夜色如绸,宫檐下的琉璃灯盏映着粼粼水光,鲛人少女的冰蓝长发垂落肩头。
与漫天星光相映成趣,晚风卷着水汽拂过,带着淡淡的咸涩气息。
他抬眼望向远处翻涌的云海,轻声道:“不知为何,今日突然就想吹了。”
涂山红绡鼓掌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的笑意淡了些许,却还是扬起脸,故作轻快地问道:“是想起什么开心的事了吗?”
季凌闻言,低笑一声,抬手宠溺地揉了揉涂山红绡的脑袋瓜。
指尖拂过她鬓边柔软的发丝,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傻丫头,有你在身边,就是最开心的时候。”
涂山红绡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仰头望着他,鼻尖微微翘起,带着几分娇憨:“阿凌最好了!”
可她没瞧见,季凌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眼底的温柔浮于表面,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涌着水灵宫那晚的画面。
慕容蓝茵回眸时的浅笑,冰蓝眼眸里盛着的星光,还有晚风拂过她长发时。
那一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