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度,语气更凉了几分:“哦,对了,我还忘了,我不仅簪子插歪,还偷偷藏了蜜饯。”
“不知红绡仙子,要不要现在就去把我那‘藏起来’的蜜饯找出来,让大家评评理?”
涂山红绡眼巴巴的看着季凌。
季凌说着,指尖轻轻敲了敲案几,声音又沉了几分:“毕竟在红绡仙子嘴里,我就是这么个邋遢又嘴硬的人,传出去也好让宗门上下都知道。”
“缥缈圣地的首席大师兄,连自己的洞府都打理不好,还要劳烦仙子四处宣扬。”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扎在涂山红绡心上。
她本就心虚,被季凌这般不咸不淡地数落着,鼻尖一酸,眼眶倏地就红了。
起初只是小声啜泣,后来越想越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季凌脸上的揶揄瞬间僵住,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眶,整个人都愣住了,连指尖敲案几的动作都停了,眼底满是错愕。
“小红.......你怎么了?”
涂山红绡猛地扑过去,攥住季凌的衣袖,哽咽着跺脚,声音里满是撒娇的委屈:“你凶我!”
季凌脑门上满是问号:“我什么时候凶你了?”
“你就是在凶我!”
她吸了吸鼻子,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眼眶红红的,“你是不是嫌弃我捣乱,嫌弃我给你丢人了?你是不是...........是不是不爱我了?”
季凌见此,嘴唇嗫嚅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干巴巴的话:“你...........你别哭了。”
这话不仅没起到安抚作用,反而像是火上浇油。
涂山红绡攥着他衣袖的力道更重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更凶了:“你就是嫌弃我了!你都不知道哄哄我!”
季凌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心里急得团团转,却半点法子都没有。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笨拙的辩解:“我没.........我没嫌弃你。”
“你就有!”
涂山红绡抬起泪眼瞪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你刚才还阴阳怪气地说我!你就是觉得我给你丢人了!”
季凌被她堵得哑口无言,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只觉得头皮发麻,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满心都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就在这时,他想起了周离的哄女人技巧。
如果一个女人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