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愣了愣,待看清她那张明艳夺目的脸,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这位师妹有何事?”其中一个胆子大些的女弟子怯生生地问。
涂山红绡却半点不客气,双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哼了一声:“你们说季凌啊?我可太熟了!”
两个女弟子眼睛一亮,连忙追问:“这位师妹也见过季凌师兄?敢问是哪个峰的弟子?”
“见过?”
涂山红绡撇撇嘴,故意放大了声音,引得周围几个路人都看了过来,“我跟他住一块儿呢!”
“你们是没瞧见他那洞府,乱得跟猪窝似的!”
“锦被扔在床脚沾着灰,竹简散了一地没人捡。”
“砚台倒了墨汁泼得满桌都是,还有那桂花糕,啃了一半扔那儿,都快招苍蝇了!”
“不会吧?”
另一个女弟子面露不信,“季凌师兄看着那般清冷出尘,怎会如此?”
“怎么不会!”
涂山红绡梗着脖子反驳,脚尖在地上轻轻跺了跺,故意添油加醋,“什么清冷温润,我看就是懒!”
“衣服堆了好几天不洗,头发有时候都乱糟糟的,连自己的玉笛都能被我拿去……”
说到这儿,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闭了嘴。
脸颊微微发烫,却还是强撑着瞪那两个女弟子,一副“我说的都是实话”的倔强模样。
那两个女弟子脸上的仰慕一点点褪去,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说不出话来。
涂山红绡见状,心里顿时得意起来,扭头冲摊主扬声道:“老伯,五个就五个!给我来两只糖狐狸,我要最大的!”
摊主应了声好,拿着糖勺就要下锅,涂山红绡又急忙补充:“要画得威风点的,尾巴要翘起来,跟我一样好看!”
摊主手脚麻利地熬着糖稀,金黄的糖液在石板上龙飞凤舞,没一会儿就勾勒出两只翘着尾巴的狐狸。
他用竹签一挑,递给涂山红绡:“小丫头,你的糖狐狸好咯!”
涂山红绡美滋滋地接过来,一只叼在嘴里,一只攥在手里,扭头又冲那几位女弟子扬了扬下巴,嚼着糖继续诋毁:“你们还别不信!他啊,看着清高,背地里懒癌入骨!”
“上次我瞧见他晨起梳头发,簪子都能插歪,愣是什么都没察觉,顶着那歪簪子在宗门晃了半个时辰.........”
几位女弟子听着半信半疑,季凌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