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滑开时,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听话。”他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背影挺得笔直,却在转身的刹那,肩线微微绷紧,像是在对抗着什么。
青石板上,他的脚步迈得极快,每一步都沉重如铅,白色衣袂在云絮中翻飞,决绝得不留一丝余地。
“不要走!”沈昕薇踉跄着扑上前,却只抓到一片虚空。
看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她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脆弱的理智彻底崩塌。
情急之下,她抬手从发髻间抽出一支银簪。
那是当初钟离末亲手为她买的,簪头雕着小巧的昙花。
此刻却被她反手握住,锋利的簪尖抵在自己颈侧白皙的肌肤上。
翠绿的纱裙在风中微微晃动,她指尖颤抖,却将簪尖压得更紧,一丝嫣红的血珠顺着脖颈滑落,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钟离末!”
她的声音细弱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泪痕未干的脸颊上,红肿的杏眼死死盯着那道背影,“你若敢走,我今日便死在你面前!”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膝盖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却依旧固执地挺着重逢后愈发单薄的肩头。
簪尖贴着颈侧的脉搏,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尖锐的凉意。
“这簪子是你送我的,今日便用它了结..........”她哽咽着,泪水再次涌出,却倔强地不让身体倒下。
“我等了你这么久,好不容易见到你,你却要弃我而去...........”
“既然活着不能与你相守,不如死了干净!”
血珠顺着脖颈蜿蜒而下,浸湿了领口的白纱,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
她看着那道僵在原地的白色背影,眼底翻涌着疯狂与执拗,像一朵在绝境中燃尽自己的白梅:“你走啊!你踏出这一步,我立刻便让这簪子刺穿我的喉咙!”
钟离末的脚步猛地顿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良久,他缓缓转过身来.........
..........
与此同时,现实中的沈昕薇额头满是细汗,眼角流出了鲜血。
药万归见状,十分担心,赶忙询问道:“圣母,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瑶池圣母却叹息一声:“心境会让人见到自己最不能接受的场面,从而堕落下去.......”
随即,她看向另一边的周离。
如果这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