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涂山红绡趴在季凌心口,鬓边的碎发被汗濡湿,黏在光洁的额角,连蓬松的狐耳都耷拉下来,透着极致的慵懒。
她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那道疤痕上轻轻画圈,声音带着刚经历情事后的沙哑软糯。
“还要十倍补回来吗?”季凌笑嘻嘻的看着疲惫无力的涂山红绡。
涂山红绡有些不服气:“你就会仗着神魔圣体的强悍体质欺负我.........”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刚刚我可一动没动。”
但涂山红绡连续几个粉拳打在季凌的胸口上,“羞死人了,别说了.......”
“好,听你的。”
良久,涂山红绡再次开口“阿凌......”
她顿了顿,睫毛轻轻颤动,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紧张,“你..........当初为什么会爱上慕容悦?”
季凌的手正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摩挲,动作闻言一顿,指腹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分。
他沉默了片刻,胸膛的起伏带着沉稳的节奏,声音低沉而平静,没有丝毫隐瞒:“我四岁那年,因为贪玩,不慎失足掉进了河。”
“水流太急,我被卷着往下沉,呛了好几口冷水,脑子晕乎乎的,只能胡乱扑腾。”
他的目光飘向远方,像是沉进了久远的回忆,语气里带着几分模糊的恍惚,“身体不断往下落,周围全是冰凉的水,耳边只有哗哗的水声和自己的哭声,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涂山红绡的指尖猛地攥紧,指甲轻轻掐进他的皮肉,心脏像是被那刺骨的河水浸透,跟着一起发紧。
她把脸颊贴得更紧,几乎要嵌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声音里的脆弱。
“就在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一道小小的身影,逆着光朝我扑过来。”
季凌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怅然,“那身影很矮,看着比我大不了几岁,却像一团小小的火焰,冲破了冰冷的河水。”
“我记不清她的脸,只记得一双很用力的手,死死拽住了我的衣领,带着点笨拙的坚定,把我往上面拉。”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执念:“后来我就彻底晕过去了,再次醒来时,躺在洞府的床上,慕容悦坐在床边看着我,师尊说,是她跳下河把我救上来的。”
“那是我第一次离死亡那么近,也是第一次被人拼尽全力保护。”
他顿了顿,眼神里

